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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女:病娇国师撩不起txt下载

    熬药膏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熬的第一锅就送了一罐给苏梅花。

    小丫头捧着不大的陶罐感动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来帮林钰种药的时候,小丫头便直接扑过,拉着林钰絮叨。

    “阿钰姐,你那药膏太神奇了,昨晚我家二牛吃了一勺咳嗽就好了很多,昨天半夜也没有再咳嗽,今天早上起来二牛说自己好多了,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川贝枇杷膏的效果,前辈子她就验证过,能药到见效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

    可听到苏梅花这话,她还是很高兴。

    “有效便好,一天三次每次一勺可千万别停,三天后带你家二牛过来我给他诊个脉。”

    苏梅花听了这话更是感激不尽。

    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子,便要塞给林钰算钱。

    林钰哪里肯要。

    “阿钰姐,我娘说了,你给我药那是情份,但咱们也不能占你便宜,不然日子久了这情份迟早也就没有了,你熬的药膏,不说功夫搭在里面的药材也是要钱的,这钱必须得给,若不然这药膏我们只能退回来,等你啥时候卖药膏的时候,我们再过来买。”

    说着眼里便韵出一丝水光。

    有些为难的道,“就是……我家二牛怕是要吃些亏了。”

    话说到这份上,林钰还能再说什么。

    她看多了村子里一些妇人,惯会贪小便宜。

    到没想到苏梅花的娘竟是如此通透的人,到是她小看了人家。

    想了想才道,“这药膏我本来打算卖二十文一罐的,装药膏的罐子又是你自家拿来,可以减少两文钱的成本,你给我的那些个枇杷果也算在成本之内,算三文钱,你再给我十五文钱便可以了。”

    听到林钰说这药膏才卖二十文钱一罐,苏梅花有些傻眼了。

    她家二牛这些年也没少吃药,每次却镇上抓药,哪次不要一两百文钱,吃了还不见好。

    昨晚,她爹娘便合计着,给林钰一百文会不会少了,他们家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么点,寻思着回头他们夫妻也上山找些枇杷果,给她抵药钱。

    苏梅花也是听着他爹娘的盘算的,听到林钰只要她十五文钱,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

    “阿钰姐,十五文够吗?”

    “够了!”

    林钰说的斩钉截铁。

    她说这药膏不是为了赚钱这话并不是作假的。

    这个时代药疗水平有限,很多很小的疾病就是因为没能及早治疗,或是医疗成本太高,最后拖成了不治之症。

    她虽不会向林老爷子那样赠医施药,但却也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些事情。

    这也是上辈子,林家对他们的要求。

    为医者,当有仁爱之心,心怀天下。

    苏梅花数了十五文钱给林钰,又将剩下的铜子裹好,揣进怀里,麻溜的帮林钰种起药来。

    心里却寻思着她娘说的话,这情份是相互的,别人对你好,你更要回以真心。

    忙完药田,林钰又花了些钱请周家二小子帮忙,将两亩药田,全部用篱笆箍起来,免得这栽好的药,鸡鸭给霍霍了。

    这事,她帮不上忙,干脆只出钱,活全包给周家二小子盘算。

    一大早,林钰便带着川贝枇杷膏,坐上林父的牛车进了城。

    原本,她是想将这药直接供给县城里的济生堂,可镇上的药馆却对她家照顾颇多。

    自然不能这么越了过去。

    便带了川贝枇杷膏过来,看看他们要不要。

    林钰一进门,小药童看到她便笑着问道。

    “林姑娘,可是有药材要卖?”

    林钰微微点头,小药童便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指着一边的圈椅道.。

    “林姑娘坐下休息会,我这就去叫师父出来。”

    “谢谢小哥。”

    林钰道谢落坐,将药篓放在腿边。

    不过片刻,便听到有脚步传来,通往后堂处的帘子被人掀开。

    老大夫笑呵呵的道,“林丫头,这次又给我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林钰从背篓里取出一个陶罐递了过去。

    “在家熬了些制咳嗽的药膏,带给您老瞧瞧。”

    老大夫看着那奇丑无比的罐子也没嫌弃,十分郑重的接了过来。

    打开上面的塞子,一股清凉的药味窜进鼻腔。

    猛得嗅了嗅,里面有几味药材很好辨别,的确是止咳的良药。

    只是一般病都是以服以汤剂,除了跌打损伤用以外敷的膏药,到很少有将药制成药膏的。

    林钰似是看出他的疑惑,笑道,“我也就是觉得煎药太麻烦,制成药膏吃起来省事。”

    老大夫听到这话也是笑着点点头道,“还是你们年轻人想法多。”

    说完便吩咐药童去拿碗勺来。

    他前段时间便患了伤寒咳嗽,林钰给他诊治过,伤寒易好,咳嗽却难愈,到现在他还时不时喉咙发痒,咳上两声。

    趁着药童去取东西之际,老大夫笑道,“丫头,你不介意让老夫先试试这药吧?”

    林钰摇摇头,这药可不是旁的东西,若是放在她那个年代,这药品可是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检测,临床试验,才能对外销售的。

    老大夫不过要求试试,她怎么也不可能会拒绝。

    接过药童递过来的瓷勺,老大夫按林钰说的量,舀了一勺含进嘴里。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直冲喉间,原本干痒的感觉瞬间消失。

    “丫头,你这药膏神了,老夫还没见过见效这么快的药。”

    林钰对他的夸赞并不觉得骄傲,这药方是上辈子林家祖传的。

    她也不过是学以致用而已。

    林钰也只是笑笑,便问道,“那您看这药能不能在您的医馆销售。”

    老大夫虽然见识过药效,却没有立马答应。

    寻思了半晌才道,“丫头,这药是好药,老夫却没法现在给你答复,还需要多找些人试过才行。”

    “行,我把用药禁忌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写给你,您试过若是觉得好,可以去苏家村找我,我家您也是认识的。”

    对于,老大夫的谨慎,林钰不仅不觉得不对,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老大夫一听这话,也觉得高兴。

    忙问了这药的进价。

    “丫头,你这药膏打算怎么卖?”

    “一罐约二两,二十文一罐。”

    林钰说着比划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罐子。

    老大夫听了这价格也是一愣,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丫头,到是好心。

    只是,你这么卖不会亏本吗?老夫要是没觉错,这药里面放了川贝母、北沙参,还有五味子了吧,光这几味药就要不少钱了。”

    林钰点点头,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说到药材,只怕还要您老人家帮忙张罗一些,这上面几味药我家都没有。”

    老大夫接过药方,他刚刚说的三味药材均在其上,其它还有些常见的药都不如这三味价钱高。

    可便是如此,这药也不少了,二两药膏才卖二十文,怎么觉得都觉得林钰亏了。

    “这药膏我也没打算赚钱。”

    林钰无所谓的笑道。

    这赚不赚钱她心中门清,她现在要赚的是名,等有了名,以后很多事都会好做很多。

    而且这东西就算赚不了多钱,却也不至于亏了。

    至于,赚钱的门路,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只待回去和家里人商议一二才是。

    “既然你丫头决定了,老夫也不劝你,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只管来药铺找老夫便是。”

    林钰闻言道谢,“那便谢谢您了,这药方上的药,还请您尽快帮忙配齐。三日后来取。”

    林钰说完交了二两银子定钱,便告辞离开。

    她还有其他东西要买,自是不能在药铺多耽搁的。

    出门,问清楚了离镇上最近的窑厂在哪?便匆忙出城去找她爹了。

    林父见她这次回来,比往常早,也是很高兴。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这丫头每次进城都会遇着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岁,难得今个这么太平。

    回去得和老婆子说一声,改明个让她带两个孩子去庙里上柱香才行。

    林父感叹完,听到林钰说要去瓷窑厂,便掉转车头往大河村方向走。

    林钰出城时已经问清了路线,只会便坐在林父身边给他指路。

    这一路到还顺遂,路上还拉了两个到大河村的路人。

    林钰顺便打听了一下,他们这么牛车的情况,才知道,他们这也有牛车,不过不是天天都有的,只有地里活不忙时才会有人赶车拉客,平时是坐不到的。

    而他们从村子里到镇上少说也有二三十里地,全靠两条腿,若是不带东西还好,平时要想稍个什么东西带到镇上换个油盐确实累的可以。

    等把人送到地方,林钰寻思着对林父道,“爹,你看咱们家要不要再添几辆牛车?咱们仓河镇下辖的村子不少,但有牛车的却不多,而且都是只有家闲的时候才出车,咱们家的人都不会种田,置办田地也没啥用,干脆多买几辆牛车,找几个人帮忙赶,这也算是门营生。”

    林父到底也有些见识,寻着她的话琢磨了一会,划算着这些日子自己赶车的进项,到觉得不亏。

    “中,下晌咱们便去镇上的车行看看,不过,田地还是要置办些的,怎么的也得够一家人嚼用才成。”

    听到林父同意置办牛车,对于买田置地的事,林钰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会种到时便租给人家种,自家收点租子,够一家人吃就成。

    天天买粮食也的确吃不消。

    林钰划算着手头上的银子,卖大虫的三百两她还没动。

    除此之外身上的银子也花得七七八八了。

    特别是替林父和林峥抓药的钱,可不便宜。

    除了刚刚给老大夫的二两定钱,她身上剩的也就三两多点。

    林钰不禁一叹,这银子挣起来不易,花起来去是快的很啊。

    大河村的瓷窑厂很好打听,林父直接将车停在了窑厂门前。

    门口有个十来岁的小子在耍,看到林钰父子两人。

    昂着头上前问道,“你们是谁啊?来这里干什么?”

    林钰上下打量一翻还没有说话,便听到里面呵斥传业。

    “二狗子,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客人上门别大呼小叫的没礼貌。”

    话落一个长像干净的青年步了出来。

    五官端正,身材高挑,除了面庞黑了点,在这十里八村的小伙子当中算是出挑的。

    林钰是个颜控,对好看的人自然主不会客气两分。

    笑道,“我们是来买东西的,不知您可是少东家?”

    “少东家不敢当,不过这瓷窑厂的确是我家开的。”

    那少年说着抱拳。

    少年瞧着林父坐在车上并未起身,只林钰和自己说话,只当林父是雇来的车夫。

    便冲他点点头,才对林钰道,“不知姑娘想买些什么?是瓷器还是陶货?”

    林钰到没想到这仓河镇这么大点地方,还真有人会烧瓷。

    笑问道,“是要订些东西,不知少东家可否带我们看看?”

    少年听林钰说‘我们’忙回过味来。

    赔上笑脸道,“那便请大叔和姑娘随我来。”

    林钰将拐杖交给林父扶他下车。

    那叫二狗子的孩子也十分乖觉,上前牵了牛车去安置。

    少年并没有带他们进窑,而去领他们进了旁边的一进院子。

    院子不大,规置的到还干净,瞧着里面的摆设,没半点烟火气,到不像是用来住人的。

    “两位且随我来,这屋子从左到右分别,是土陶、精陶和瓷器,姑娘想看哪种?”

    林钰对粗陶不敢兴趣,她原本就意在精陶。

    想了想便开口道,“那便看看精陶和瓷器吧。”

    少年闻言将人领到最右边的那间屋外,开了门请两人进屋。

    这里子里有数排架上,上面常用的瓷器都有,小到碗碟,大到花瓶摆设。

    釉面光洁,色彩明艳,比起她前世看到的那些古董瓷器一点都不差。

    她原本以为那样的东西在古代只有官窑才能烧的出来,没想来这乡下小作坊竟也有这手艺。

    安置好牛车的二狗子,这会子也挤进了屋,看到林钰一脸惊诧的样子。

    顿时,小胸膛一挺,一脸骄傲的道,“怎么样?我流云哥的手艺不错吧,就是官窑也不一定能烧出我流云哥这里更好的东西了。”

    林钰笑着点头,虽不知道官窑如何,但这并不妨碍她鉴赏的眼光。

    不过,这些东西她现在用不着,只略过一排精美之物,朝着拐角不起眼的地方走去。

    这一排货架上的东西都是精巧为主,最大的不过手心大小,最小的只有成人拇指大。

    “这种瓷瓶多少钱一个?”

    林钰拿起一只拇指大的瓷瓶,便是医馆常用的用来装药丸的那种。

    细口圆肚,上面还带陶瓷塞子,瓶身小巧线条流畅,肚子上绘着青色芍药,这手艺比现代常见的那些陶瓷制品也不差。

    少年看了一眼林钰手中的东西,眼中精光闪过,笑道,“没想到姑娘竟大夫,这瓶子姑娘若想要便算姑娘十文。”

    二狗子闻言眼睛瞠的老大,刚想说什么,便被少东家扯到身后。

    原本,心想着是不是少东家说错了,可见他这翻动作,忙把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肚子。

    心中却是有些不忿,明明上次县城里药铺来订,少东家可是开出二十文,一文不让的。

    人家出十八文都不肯卖,现在这姑娘不过涨的漂亮点,便直接降了一半,也真够可以的。

    “哦,少东家是如何看出我是大夫的?”

    林钰对这价格到没有什么异议,只不过,她很好奇这人怎么猜到她会医术的。

    “是在下唐突,在下鼻子自小比常人灵敏,姑娘身上自带药香,原本在下也只猜想许是姑娘家中有人患病,可刚刚姑娘瞧中的那种瓷瓶,模样虽精巧用途却不大,一般多用于装药丸和姑娘家用的花露的。故在下有些猜测。”

    少东家说的坦荡,林钰变是笑着点点头。

    将手中的瓷瓶放了回去。

    回眸笑道。

    “带我们看看精陶吧?”

    少东家被那笑颜晃的有些眼晕,胸腔里那颗燥动不安心脏跳的厉害。

    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沉带些干哑的嗓音道。

    “请!”

    少一扬手,请面带路。

    林钰跟在她身后自然看不到他绯红的脸色。

    几人来到正中的屋子,许是精陶比瓷器好卖一点,这里面陈设的物品亦比刚刚那屋多了不少。

    少东家直接带他们来到一角,这里摆放的全是些小巧的陶瓶。

    最难得的,这些小陶瓶也并非都是酱色,特别是那些小巧的玩意,大多是白色的。

    虽不似瓷瓶颜色鲜亮,到也不差,而且里外都是釉面,不管是手感还是外观都很不错。

    林钰看着满意,但这却不是她想要的,林钰转过另一排货架,从中挑了一只拳头大的陶罐。

    “这种罐子可否做成带盖子的那种,若是我订一百个你能给个什么价?”

    林钰要的数量并不算少,但那少东家似首司空见惯了似的,就连那二狗子也神色不动。

    林钰便瞧出点味来,看来这瓷窑并不缺生意。

    想必这价格也是不好谈了,林钰寻思着要不要再追订点数量。

    却听那少东家道,“姑娘订这么多,在下到是可以给个实在的价格,便算两文钱一个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那二狗子便在一旁拼命的使眼色,扯他衣袖,这一百个才两百文钱,他们岂不是亏死了。

    少东家将手背在身后,使了好一把力气,才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

    “姑娘若是有心仪的花样,咱们这里也是可以订制的。”

    说完拿起一边大点的沙钵指了指上面的花样,还有钵底朱砂色的印记,瞧着到像是某个店家的名字一般。

    林钰原想着订一批罐子回去自己画的,却没想到这里可以直接烧上去,那到是能省下她不少功夫了。

    最主要的还是这少东家挺会做生意的,价格也是她能接受的范围。

    当场便下了订单,教了一百文的订钱,借了一套笔墨将自己要印在上面的印字画了下来。

    双方订下契约,自己所订的带有印记的陶罐绝不能卖与他人,便是残次品亦不行。

    少东家将林钰所言皆写在合约之上,双方签字画押,人手一份。

    约定好三日后送货,林钰才与林父离开。

    林家的牛车一走,二狗子便一脸不高兴的抱怨道,“流云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那么大的精陶灌你怎么能两文钱一个就卖给人家了,还要带盖,还要烧制花样,你这么卖这瓷窑厂非给你败光了不可。”

    二狗子气嘟嘟的模样,让司流云忍俊不禁。

    但终还是板着脸道,“你可别瞎说,坏了人家姑娘家的清誉,再说了两文钱一个怎么就会亏了,我自己的作坊,我还能不清楚?”

    “不亏?你卖给人家杂货铺里可以五文一个的,还分文不让。”

    别看他年纪不大,记性可好着呢,这里面只要卖出过的货,他都能记得卖给了哪家,价格几何。

    司流云好笑的敲了下他的额头,“那要看怎么卖,杂货铺一次才能进多少货,从格自然不能低了。”

    “可人家杂货铺子一次也进小一两银子的货,这林姑娘才给两百文。”

    二狗子到底还是不服气的嘟囔。

    司流云也不理他,一边往家走,一边道。

    “你懂什么,这十样货一百个,能和一样货一百个比吗?你瞧好着吧,说不得以后这姑娘还是咱们这的大主雇呢。”

    二狗子连忙跟上去,虽然觉得他流云哥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但心里还是怀疑,流云哥对那姑娘真的没意思吗?

    他刚刚好像看到流云哥脸红了唉?

    林钰与林父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回镇子外面等着。

    早上来的时候可是和村子里的人说好了,下集的时候将他们稍回去。

    若是这回子直接回去,到时少不得要被他们在背后议论。

    毕竟,早上进城两文钱,回去只要一文,坐不上车他们自然会觉得自己亏了。

    林钰也想趁着时间还早去车行,打听一下置办一辆牛车要多少钱?

    他们到时,城墙下已经有几个同村的妇人在等了,不见林家的牛车,都在到处张望。

    嘴里出来的话也不好听。

    林父因着是从大河村过来的,牛车是从她们背后驶过来的,是以那些人根本没看到,到是让林钰父女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分明。

    林钰也不气,笑着招呼道,“让婶子们久等了,快上车吧。”

    声音从背后传来,可把那背后道人是非的人吓了一跳。

    还有些羞耻心的,冲她尴尬的笑笑,那些个脸皮厚的,好像刚刚背后说人坏话的不是她一般。

    还笑着和她议价。

    “我说林丫头,不是说好的会在城外等我们的吗?你们这是跑哪去的,不会是嫌一文钱不想稍我们吧?”

    林钰没计较她这话不好听,仍挂着一张笑脸解释。

    “哪能啊?只是去办点事,这不是回来接大伙了吗?”

    有些人到是理解,毕竟,又没谁规定赶车的不能赶集,只要不误了约的时间就成。

    而他们东西卖的比较早,又没什么东西要添置,自然比别人出来的早。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呢。

    只是偏偏有人仍是不依不饶。

    “这能一样吗?我们赶完集出来,看到牛车不在,还以为你们走了呢,差点就走路回去了,你瞧你们干这事,害我们白受惊一场,这回去的车资就免了吧?”

    林钰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咧嘴一笑道,“婶子不想给就不给吧,只是日后别后悔才好。”

    听到真的不用给车资能省下一文钱,那人顿时眉开眼笑。

    可一听到林钰让她别后悔,顿时不高兴了。

    冷哼一声,心想,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林钰也不理她,而是看向其他几人道,“几位婶子若是不想给,也可以不用给,我还是那句话。”

    其他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不明究理,但莫名的就是没了想省这一文钱的想法,毕竟,这段时间林钰的变化大家看在眼里。

    特别是林父的腿一天天好转,说不定哪一天,他们还真有求到这丫头跟前的时候。

    便有人笑道,“哪能呢,这坐车哪有不给钱的道理。”

    说完便从袖中掏出铜钱塞进林钰手中。

    林钰过手便将铜钱投进林父身边的木盒子里。

    那还是前段日子林钰让周家二小子帮忙做的,毕竟他爹一个汉子,从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手中接铜子,还会不好意思,搞不好有个拎不清的说她爹占便宜那就更冤了。

    林钰干脆仿照前世的公交车投币箱,给他爹弄个小号的,坐车的让他们自己往里投铜子,她爹拿眼瞅着就行。

    林钰算计着时间,她也不想白白在这耗费功夫,便道,“爹,我去车行看看,到点就回来。”

    “哎!你也别太着急,爹等你!”

    林父知道她是要去看牛车,出声叮嘱。

    “知道了!”

    林钰笑着回头应了一声,便小跑着进了城。

    等人本就枯燥无聊,便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林大叔,你家这丫头,是要干啥去啊?”

    林父不懂那些个弯弯绕绕,也不觉得家里要添牛车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便全数合盘托出。

    “阿钰说咱们家的人也不会种地,总不能坐吃山空,便想再添几辆车,也好给家里添个进项,买些米面。”

    林父一想到这些都是林钰的主意,想到自家闺女这般能干,会帮家里盘算,不免心生几分骄傲出来。

    那群妇人一听林家还要再添牛车,纷纷想到之前林钰打到过大虫的事。

    这林家怕是要发达了啊。

    到有心意玲珑的,笑问道,“他林叔,你家再添新车谁赶啊?”

    这话一出,刚刚不管是嫉妒的,还是羡慕的纷纷看向林父。

    林家就林父一个成年男人,这赶车的活总不能让林钰或她娘去做,林家在此地又无亲无眷的,添了新车还不得雇人。

    想到这,众人顿时眼中一亮,看到其他人似乎也想到这一点了,不禁瞪向对方。

    而在看到刚刚为一文钱车钱和林钰掰扯半天的人,又不禁纷纷兴灾乐祸起来。

    听着刚刚林钰那丫头的话,只怕就算有好事,也轮不到她头上了。

    “他林叔,我家柱子老实勤快,您家有活招呼一声啊!”

    “就是啊,他林叔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又住得近,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您可要想着我们一点啊。”

    林父被几个女人‘嗡嗡’的说的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道,“这事阿钰说的算。”

    原本,林钰也不过只简单的和他说了想法,具体怎么办并没有说。

    他也相信林钰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是以便没有多问。

    如今,一个个问到他头上,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哟,我说他林叔啊,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让一个丫头片子做主呢。”

    “就是啊,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谁家不是老爷们当家。”

    “不是还有那个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吗?这当家的哪有闺女说的算的。”

    林父话一落便又是一顿七嘴八舌,说的林父额角直抽,只恨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就不该将家里要添车的事往外说。

    第一个开口的人,见大家伙都和她意见一致,很快便得瑟起来。

    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只扯着林父的衣袖道。

    “他林叔,这事你可得听我的,丫头片子可迟早要嫁人的,以后就是人家的人了,家里的营生这么大的事哪能让他们知晓了。”

    林父听他们越说越没谱,心中亦是恼怒,忙从那人手中扯回衣袖,又往旁边挪了挪。

    “众位不必替我家操心了,我家阿钰不管是嫁人还是招赘家里的东西都是她的。”

    林父听着她们那翻话着实作气,干脆把话也撂在那了。

    瞧着他这像是生气的样子,几个妇人也不敢再说林钰什么。

    只是,他们自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家业都是家里兄弟的,丫头片子长大了要嫁人都是外人。

    而林父的话却颠覆了他们的理念,难免有人忍不住劝道,“他林叔,你可别犯傻啊,这姑娘嫁人后可是不会给你们养老的,何况你们家现在还养了个儿子,都给了钰丫头,你家小子咋办?”

    她这话说的还算中肯,林父本也是比较宽和的人,到没和她急眼。

    只道,“小子有小子的活法,我家的小子自有本事养活他自己,不会和姐姐争东西。”

    林钰到底是跟着他们长大的,比半路收养的林峥,在林父眼里自然是闺女更亲一点。

    不过,两人一进堂屋,对视一眼便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林峥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林母天天用药膳滋补着,身子已经比刚来那会好了很多。

    第二次拨毒的时间,林钰定在了半月以后,这几日便教小家伙试着练习发音。

    不能说话的时间太久,声带的功能会有所退化,若现在不练习,等到完全治好他的嗓子,他也不可能马上就会说话。

    还要如孩童牙牙学语似的从头开始学。

    沈清秋他们来的那次,林峥虽然勉强挤出几个字,可却是伤了嗓子,林钰这些天可没少给他调理。

    林钰每天只让他做几组练习,小家伙虽然还发不出声,但现在林钰完全可以看他的嘴型知道他要说什么。

    到没想到,她自己竟然因此点亮了一样新技能。

    老两口在院中掰扯了两句,林父便进了屋。

    摸摸可爱的小林峥,便看向林钰。

    “钰儿,你这次打算添几辆车?”

    去村长家让他帮忙选人,他也得有个定数才成。

    “三辆牛车,一辆骡车。”

    林钰给林父倒了一杯茶,才道,“不过,这次请三个车夫就行,我打算问问周婶,他家愿不愿意帮我们赶一辆。”

    林父听到她一次要添四辆车,忙不跌的道,“丫头,咱家就这么大,一下添这么多车没地放啊?”

    林钰看着林父一脸纠结,扬起的唇双缓缓平了平。

    “爹,车不放咱家,谁要赶咱家的车,车就放谁家里,车也归他们喂。”

    这是林钰早就想好了的,只是喂牛停车,只要有人想揽活,这便不是什么事。

    “这能成吗?”

    林父还是有些不放心,这牛可是个精贵的玩意,万一那人要是不好好喂,饿坏了、累坏了可怎么办?

    他的这些担心林钰自也是想到的,这也是她为什么招个赶车的还要通过村长的原因。

    不仅仅是为了卖村长一个人情,更主要的是,有村长出面,有些事她才好开口。

    “爹,你就放心吧,车交给谁赶牛就交给谁养,平日喂的饱饱的出活,农忙的时候也可以借他们使使,只要不把咱们家牛累坏了就行,万一有人犯了规矩,那咱们就把车收回来,有村长叔出面,谁也不敢说个‘不’字不是。”

    林钰话落,正巧林母端着午饭进屋。

    见小林峥主动伸手帮忙摆碗筷,林母便给父女俩先盛了碗汤。

    “就你事最多,闺女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这才四辆车你就慌成这样,兴好咱家没有个大车行,不然你还不愁坏咯。”

    林父被老妻怼的,只能借着喝汤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钰却笑道,“先添四辆车,以后四辆牛车,跑周边的村子,骡车走县城那条道,要是发展的好,说不得以后咱们家真能有个大车行让爹管。”

    林父闻言忙从汤碗中抬头,“丫头,你说真的?”

    “嗯!”

    林钰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便是穿越到这异世,她也没忘记过祖训。

    身为医者,当悬壶济世,造福万民。

    她既然会做治疗咳嗽的药膏,自然也能做一些后世前见的伤寒、感冒的药丸,养胃的、养心的,很多常见的药丸她都能制出来。

    不过,两人一进堂屋,对视一眼便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林峥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林母天天用药膳滋补着,身子已经比刚来那会好了很多。

    第二次拨毒的时间,林钰定在了半月以后,这几日便教小家伙试着练习发音。

    不能说话的时间太久,声带的功能会有所退化,若现在不练习,等到完全治好他的嗓子,他也不可能马上就会说话。

    还要如孩童牙牙学语似的从头开始学。

    沈清秋他们来的那次,林峥虽然勉强挤出几个字,可却是伤了嗓子,林钰这些天可没少给他调理。

    林钰每天只让他做几组练习,小家伙虽然还发不出声,但现在林钰完全可以看他的嘴型知道他要说什么。

    到没想到,她自己竟然因此点亮了一样新技能。

    老两口在院中掰扯了两句,林父便进了屋。

    摸摸可爱的小林峥,便看向林钰。

    “钰儿,你这次打算添几辆车?”

    去村长家让他帮忙选人,他也得有个定数才成。

    “三辆牛车,一辆骡车。”

    林钰给林父倒了一杯茶,才道,“不过,这次请三个车夫就行,我打算问问周婶,他家愿不愿意帮我们赶一辆。”

    林父听到她一次要添四辆车,忙不跌的道,“丫头,咱家就这么大,一下添这么多车没地放啊?”

    林钰看着林父一脸纠结,扬起的唇双缓缓平了平。

    “爹,车不放咱家,谁要赶咱家的车,车就放谁家里,车也归他们喂。”

    这是林钰早就想好了的,只是喂牛停车,只要有人想揽活,这便不是什么事。

    “这能成吗?”

    林父还是有些不放心,这牛可是个精贵的玩意,万一那人要是不好好喂,饿坏了、累坏了可怎么办?

    他的这些担心林钰自也是想到的,这也是她为什么招个赶车的还要通过村长的原因。

    不仅仅是为了卖村长一个人情,更主要的是,有村长出面,有些事她才好开口。

    “爹,你就放心吧,车交给谁赶牛就交给谁养,平日喂的饱饱的出活,农忙的时候也可以借他们使使,只要不把咱们家牛累坏了就行,万一有人犯了规矩,那咱们就把车收回来,有村长叔出面,谁也不敢说个‘不’字不是。”

    林钰话落,正巧林母端着午饭进屋。

    见小林峥主动伸手帮忙摆碗筷,林母便给父女俩先盛了碗汤。

    “就你事最多,闺女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这才四辆车你就慌成这样,兴好咱家没有个大车行,不然你还不愁坏咯。”

    林父被老妻怼的,只能借着喝汤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钰却笑道,“先添四辆车,以后四辆牛车,跑周边的村子,骡车走县城那条道,要是发展的好,说不得以后咱们家真能有个大车行让爹管。”

    林父闻言忙从汤碗中抬头,“丫头,你说真的?”

    “嗯!”

    林钰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便是穿越到这异世,她也没忘记过祖训。

    身为医者,当悬壶济世,造福万民。

    她既然会做治疗咳嗽的药膏,自然也能做一些后世前见的伤寒、感冒的药丸,养胃的、养心的,很多常见的药丸她都能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