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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三十八章夜探刑徒之门

    (此章内容与上一章一样,因为昨天停电,为了完成的补欠,不下已出此下册来补齐15000字。(.最稳定,)这一章的内容,我明天会修改正式上传,所以请读者明天重新阅读此章。)[]

    皇宫里,皇后婕米独自躺在香软的床上,回味着下午与帕诺塔偷情时的激情,脸上不由得绽开了几分笑容:“可恶的老家伙,还挺厉害的,玩了一下午,倒把我给累坏了。”

    这时侍女走进来道:“皇后,洗澡水已经弄好了,您可以去沐浴了。”

    “知道了。”

    芳香的大浴池,撒满的花瓣,洗浴过后的婕米又回到了房间内。房间里摆设很多,但她的心却是空荡荡的:“寂寞最是难奈,陛下夜夜升歌,我每天晚上独自守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住在这么漂亮的大房子里又怎么样?没有人陪在身边,只不地是一个更华丽的牢房而已。”

    侍女知道皇后又在感慨了,她们已习惯了这样的哀怨。

    “什么牢房啊?”拉达特的声音从宫殿外传进来,他在门前整了整衣服走进房间,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女,示意她们离开。

    “你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呀?”婕米话表现的虽是意外,但语气中却是满不在意的意思。

    “别这样,我今天不是说过要来找你吗?”拉达特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带着几分酒气的双唇亲吻在了她的脖子上:“刚洗了澡吗?真香。”

    婕米任凭他在自己身上亲吻,嘴里说道:“香不香对你来说有意义吗?这样的香味你恐怕已经闻过太多太多了吧。”

    “你生气了?”

    婕米没说话,但面对这样的事情,有哪个女人不生气?

    拉达特紧紧的搂着她道:“你不明白,这里面藏着更多的事情。”

    “我是不明白,所以你也不用对我解释。对我来说,你所做的事情就是事实。”

    拉达特叹了一声,松开手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我说过要来这里找你的,却没看见你在。”

    婕米道:“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所以让侍女陪我逛街去了。”

    “你又出皇宫了?”拉达特道:“最近你出去得很频繁啊。(!.赢话费)”

    婕米颇为怨念的道:“那有什么办法,整天一个人傻乎乎的呆在皇宫里太无聊了,不出去走走我会闷坏的。”

    拉达特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让你生活得不开心了。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说着他搂着婕米倒上了床。

    婕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开,不高兴的说道:“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做这件事。”

    倒在床上的拉达特看着自己的妻子,好半晌才站了起来:“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拉达特离开后,婕米想起了下午时帕诺塔交待的事,忙追了出去叫住了他:“等等,你先别走。”

    拉达特回头看着自己的皇后:“怎么了?”

    “我……”皇后婕米道:“我想你留下来。”

    拉达特问道:“你刚才不是说很累了吗?”

    “虽然有点累了,但是我也有好久……好久没跟你那个了。”婕米低着头,脸偏向了一旁。

    拉达特笑了,走到了她身旁又抱住了她:“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呢。”

    婕米道:“你的风流确实让我很生气,但你是我的丈夫啊,我是你的皇后,怎么能不理你呢。”

    拉达特笑道:“是啊,你可是皇后,伟大的圣比克亚帝国最尊贵的皇后,那些女人怎么能跟你比。我知道今天在酒会上,我说了一些对你很不尊重的话,我表示抱歉,那是我酒后的胡言乱语,并不是真心的。”

    婕米低着头微微点了点:“我知道,我明白。”

    拉达特看了下周围:“那我们进去吧,别站在这里让那些侍卫看着了。”

    两人回到卧房里,浴后的衣物很快就被剥了下来,看着妻子浑挺的**,拉达特含嘴吻了上去……

    飞龙三区,华勒家。

    房间里,冰稚邪看着抱膝坐在床头的妻子,满是歉疚道:“抱歉,影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我……”

    琳达静静地坐在床头,仍是不言不语,但是这种不发脾气的生气,更让冰稚邪觉得不安。

    好一会儿,冰稚邪才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来拉住了她。

    琳达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却将自己的膝盖抱得更紧了。

    冰稚邪道:“琳达,我不是想解释,但你知道这件事真的是我无法控制的。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就算这不是我的意愿,但我也有责任。”

    琳达垂下了头,道:“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只是这样的事情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这事不是你做的,也不是你的控制的,但我却不能当成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当然,这是当然。”冰稚邪说道:“我不想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但我现在真的很想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如果能有办法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

    “该死的龙零,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我讨厌它,讨厌龙零。”声声咒骂非但没有减轻心中的难受,反而让琳达的心更加压抑。

    冰稚邪无法在这件事上安慰她,因为他即做不了任何保证,也做不了任何承诺。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渐渐安抚她受伤的心。

    ……

    旅馆,夏日旅馆,房间里,安德鲁和罗伊德已经回来,不等他们卸下一身行装,胖胖的诺顿就已经抱怨起来:“嘿,你们两个上哪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害得一下午我和普林斯两个人累得要死。”

    “你们累,我们就不累吗?”罗伊德反过来道:“每天满城的跑,到处打听线索,就差没挨家挨店的问了。现在我才发现,辛得摩尔真的有够大的。”

    安德鲁脱下便装轻甲,问道:“诺顿你下午出去了?有什么事吗?”

    诺顿道:“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万眼石的事。”

    “嗯?”安德鲁忙问道:“有线索了?普林斯,是不是跟你昨天晚上说要拜访的皇家学院的导师有关?”

    普林斯点点头:“不过那个皇家导师死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见上一面,但线索还是找到了一些。”说着便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罗伊德倒了杯水,坐下道:“原来今天被杀害的皇家导师就是他,在城里打听时我们听到了一些,事情闹得还蛮大的。”

    安德鲁道:“圣比克亚的皇家导师,可不比那些小国的皇家学院,这样一个人物被杀害,也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何况作案的还是恩格塔学院的老师。”安德鲁又低呤起来:“即然已经涉及到虹之泪,那肯定与万眼石有关。你们俩下午查到了什么吗?”

    诺顿摇头道:“罗伊德也说了,王都城这么大,我们两个人怎么查?一个下午累得跟条狗似的,连个鸟也没查到。别说我们了,现在城里的治安员和巡卫也在找这个叫阿尔伯特的人,还发布了悬赏令,赏金还不少呢。”

    安德鲁点头道:“嗯,光靠我们找肯定是不行的,在这里我们必竟陌生,比起治安员这些专门查案的人,他们能获得线索的渠道和条件更多,我们可以静观他们的办案进展。”

    “那我们就呆在旅馆里等吗?”普林斯问。

    “当然不是。”安德鲁道:“我们当然也要找自己的线索。你刚才说案发时,有一个女孩在现场。”

    “对。”

    “这个人你还能找得到吗?”安德鲁问。

    罗伊德道:“你觉得她还能帮我们找到什么?”

    安德鲁说道:“这个女孩和皇家导师很亲近,而且又是恩格塔学院的学生,或许能从她那里再问到一些别的线索。”

    普林斯点头道:“嗯,有道理。我不知道她的住址,但去恩塔格学院一定能找到她。”

    ……

    街上的路灯早已经全都灯起来,现在已经是夜晚9点52分了,但街道上的人非常没少,反而更多了。因为地理位置不同,此时辛得摩尔的夜色相当于底比莱斯晚上8点多钟左右,这个时间正是逛街消费的时间。

    一头银色贵族卷发的威尼丁,听着街道边拉奏的轻快小调,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他手里自然也拿着那块能帮助他找到‘青瞳双眼’的‘禁封石盘’。

    转过繁华的商业街区,传送阵一转,已来到富商精英所聚集的高级住宅区,缀星区。相比起喧闹的商业街,这里要显得清静许多。

    一辆辆做工精美的马车从街上跑过,拉车的魔兽也是多种多样。

    “我也该雇辆小车坐坐才好,但是‘禁封石盘’的感应力有限,车子跑得太快,恐怕会错过。”魂奏师.威尼丁看着奔驰的马车,叹了一声:“今天已经不早了,再转过这些街区没线索的话,就回酒店休息吧。”他避开大路上的马车,沿着旁边的人行小路慢慢的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大概有几个街区的样子,就要他真的觉得累了,想要放弃的时间,他手中五色‘禁封石盘’上的青芒色却渐渐亮了起来。威尼丁眉头一凝:“石盘有反应了!”他抬头一看,所感应的方向正是一座小山上的豪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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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三十九章各人的算计

    入侵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打斗的声音便消失了,暗殿王座前,负责暗殿安全的黑衣领头人带着部下回来报告了:“帝魁。(最稳定,)”

    “人呢?”

    “属下办事不利,没能抓住入侵者,让他逃走了。”黑衣领头人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没用的废物!”帝魁.波多卡西杰身虽不动,一股无匹强大的力量却从他身上涌现出来,黑衣领头人一声惨呼,吐血飞撞墙上。

    萨菲姆忙道:“帝魁不要动怒,你的身体要紧。”

    波多卡西杰愤怒过后,喉咙间发出低低的痛楚之声,他长舒了一口气,对黑衣领头人道:“人没抓到,样子应该看清楚了吧。”

    黑衣领头人呛了一口血,再次走到王座前:“入侵的人……入侵的人就是在教堂村救了艾温.布堤的钢琴师。”

    “哦!是他!”

    萨菲姆心思一动:“哎呀钢琴师,我怎么没想起他来。”

    “怎么了,萨菲姆?”帝魁问。

    萨菲姆说道:“我疏忽了,来谈青瞳双眼的威尼丁,就是黑衣头领口中的钢琴师啊。我听头领对这个人的形象描述,竟一时没有注意。”

    帝魁.波多卡西杰喃喃道:“钢琴师.威尼丁,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萨菲姆道:“我收集的信息里,没听过这个人。不过他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让人将他送出去,房屋周围有明卫暗卫层层把守,前面的花园,两侧的围墙下都有魔法阵和机关暗板的保护,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要悄悄进入这栋房屋绝对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

    “嗯~!”波多卡西杰沉吟了一声,说道:“以你设立的保护措施,要无声无息来到这里,不是实力强就能够办到,这个钢琴师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萨菲姆道:“这个人几次跟我们刑徒之门过不去,今天晚上又突然来我这里拜访,会不会另有目的?”

    “你是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吗?”波多卡西杰转过目光,看着他。

    “啊不是,我是在自言自语。”萨菲姆道:“这个人身份不明,来历恐怕不简单。”

    波多卡西杰道:“他的身份、他的来历,以及他的目的,我们不要做无谓的揣测。不过他说起这颗青瞳眼,倒不像是在说假话。这个东西是我用过多年的宝物,确实能通过它看察出每个人身体人所蕴藏的魔力强弱。”

    萨菲姆忽然想到:“哦对了,之前他走的时候,离了一个地址给我,说让我考虑好了就派人到白马大酒店去找他。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看一看?”

    “嗯。”

    街道上,威尼丁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漫步而行,想着刚才的事情,他心中忖道:“在我拜访之后,我料到他一定会去查看青瞳双眼,却没想到向别墅中人逼问萨菲姆下落时,他却带我开启了壁炉后的暗道,这回有意思了。看来这个豪宅的主人并不是像表面的那么单纯,那壁炉后面藏着那么多高手,而且那些人不正是那夜在教堂村逼问万眼石的歹徒吗?”

    萤萤的虫火在路边的草丛里飞动,威尼丁心思念转:“想用和平的手段得到青瞳双眼看来是不行了,以我在教堂村多管闲事结下的仇,他是不可能轻易将青瞳双眼交给我的,这件事得另做计划才行。”

    ……

    城内,库斯伯特家里,家中的主人库斯伯特正倚在沙发上喝着酒,在等着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下人带着一名身穿制服的人来到了库斯伯特的房间,这个人正是5号看守所的一名副看守。

    副看守到来后,直接问道:“库斯伯特先生,这个时候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吧?”

    “不急嘛,先喝杯酒再说。”库斯伯特倒了一杯威士忌,推到了副看守跟前。

    副看守说道:“一会儿我就要接班去工作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喝得烂醉。”

    库斯伯特笑道:“那你想不想每天都喝得烂醉,每天都有美女相陪,每天都能过上舒适的生活呢?”

    副看守放到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喝得烂醉嘛倒是不用了,后两项倒是可以。(.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只是这样的生活谁都想,可并不是想就能得到的。”

    库斯伯特道:“你和我之间的朋友关系我就不多说了,之前你也帮我办过几次事。”

    “那还得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才让我有机会捞这些外快。”

    库斯伯特道:“这回也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是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就看你想不想做了。”

    “什么事?”

    库斯伯特道:“我听说这回你们看守所来了一批案犯。”

    “没错,一共四十一个人,都是和铜山监狱被袭案有关的嫌疑人。怎么?”

    库斯伯特低着声道:“我希望你替我把他们……”说着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副看守吓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

    库斯伯特道:“你也不是没帮我做过事。”

    “但杀人的事我只帮你做过一次,那次杀的只是一个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一切的官员,这可是四十多个人啊。”副看守惊道。

    “你慌什么?”库斯伯特说道:“就是因为人多,才有大钱让你赚。要不是人关在你的看守所里,你以为我会来找你吗?”

    副看守道:“钱再多,也比不上自己命重要啊。要杀四十一个人,不可能全都做成畏罪自杀,只要人一死,别说隔天了,马上就会有人找到我。”

    库斯伯特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既然让你做这件事,就会给你安排后路。事情完成之后,我会帮你离开王都,离开这个国家,你可以带着一大笔钱到国外去享受你的美好人生。”

    “可是……可是这事情太大。”

    库斯伯特道:“不要可是了,想想你在看守所任职,就算再干几年也就是一个看守长,一年能挣多少薪水?你想清楚了,以你现在的职位一年也就2万金币的收入,眼前可是金灿灿的二十万金币,你得十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而且我知道,你女儿最近病得很厉害,需要很多钱来为她治病。现在在你眼前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副看守看着桌上的酒杯,脸上神情十分挣扎、犹豫。

    库斯伯特说道:“你还在犹豫什么?五号看守所里我认识的可不止你一个,就因为你替我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才找你,否则我找别人一样能解决这件事。”

    副看守道:“为20万金币,就杀40条人命,这……”

    “你嫌少?我可以再加你5万,25万金币怎么样?”

    副看守迟疑了很久,摇头道:“不行,25万太少,我要40万,一条人命一万。”

    库斯伯特笑了:“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副看守道:“就40万,而且你得安排把我送到我指定的国家,否则你就找别人做吧。”

    “呵呵,可以,我答应你。”

    副看守又道:“另外,这件事光我一个人办办不了,我得找几个下面的人帮我一起做,这笔钱你得另外出。”

    “那得多少钱呢?”库斯伯特问。

    副看守道:“少说也得再拿40万,并且也得安排他们一起离开。”

    库斯伯特点着头:“80万金币,我可以接受,就这么定了。但必须今天晚上,就把事情办好。”

    副看守道:“那我得联系我的人,你得把我们的家人先送出城再说。”

    库斯伯特道:“那你去吧,联系好你的人,带上你的家人再来找我。”

    副看守走后,库斯伯特给自己倒了杯酒,摇了摇杯中的冰块道:“80万金币,连今天死去的皇家导师的年薪都不到,这个价比我预想的要低啊,呵呵。”

    ……

    黑晶城,皇宫中,华丽的寝殿里,**纠缠的两个人和下午时一样纵情欢乐,只是女人还是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却已不是下午偷情的老男人。

    “你怎么表现得不够兴奋啊?”趴在皇后身上,气喘如牛的拉达特出声询问。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婕米尽量让自己进入状态,但下午数小时的欢乐已让她精疲力尽。

    一曲独角戏的激情过后,两人双双瘫软的躺在床上,过了片刻疲累的呼吸才平覆下来。

    婕米翻身压在丈夫身上,近距离里香息吞吐在拉达特脸上。

    “你还想再要吗?我可累得不行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婕米轻轻问道:“陛下,掌握之符是什么东西呀?”

    “嗯?”拉达特疑惑道:“你怎么问起这个?”

    婕米道:“这两天我总听皇宫的侍卫谈起这个东西,好像是银煌军的什么令牌。”

    “那不是什么令牌,其实就是一个护身符一样的小玩意。”

    “能不能让我看看?”婕米枕着头看着自己丈夫。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拉达特问。

    婕米说:“最近这个事在朝政会上好像闹得挺厉害的,所以我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东西,能让那些大臣闹得这么凶。”

    ……

    “没什么好看的,那东西大概就这么大,一个银制合金的小金属牌。即不漂亮了,也不是什么珍宝。”

    “我想看看嘛。”婕米摇了摇拉达特胸膛,嗲嗲娇嗔。

    拉达特笑了:“呀,皇后居然向我撒起娇来了,我们结婚这些年,还没见你对我撒过几次娇呢。”

    婕米怨声道:“那是因为你整天陪着那些小妖精,都没怎么陪过我。”

    拉达特叹了一声,自责道:“抱歉抱歉抱歉,是我不对,是我不该辜负了你,不该冷落你,以后我一定会多抽时间再陪陪你的。”

    “什么多抽时间,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才好。”婕米含怨道:“让我每天晚上独自寂寞的睡在床上,我还很年轻啊,这是不现在的我该过的日子。”

    拉达特揽着她的肩头:“放心吧,等以后,等以后我一定会天天晚上陪在你身边。”

    婕米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亏欠我这么多,现在就应该满足我的要求。”

    “你真的想看看掌控之符?”

    “嗯。”婕米点头。

    拉达特起身道:“好吧,跟我去我的办公书房吧。”

    再次洗了澡,换上衣服,婕米跟随着拉达特来到了平时办公的房间。

    拉达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旁边的两层抽展,又在两层抽屉里掏了掏,只听‘咔嗒咔嗒’两声机关的轻响,一个暗盒从书桌的内侧弹出来:“喏,就是这个东西。”拉达特拿出里面的‘掌控之符’,一块质朴的银色圆牌放到了婕米的手中。

    “就这个呀?”婕米拿着牌子来回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普通。

    拉达特道:“这个东西看上去普通,材料却不一般,是用特殊魔法材料混合银等金属做成的,上面雕刻的符纹也是多重工雕雕刻而成,这个牌牌在整个圣比克亚也只有这一块。”

    “原来是这样。”婕米拿着掌控之符在光线下照了照:“陛下说得这个东西好像很重要一样,能不能把它交给我保管。”

    拉达特笑道:“你保管它干什么?”

    婕米道:“它对你这么重要,当然应该交给我保管,以表示你从来没有忘过我。我听说国外很多国王,都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交给皇后保管,这是一种信任。”

    拉达特笑道:“没必要这样吧,我当然没有忘记我亲爱的皇后,对我来说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这个掌控之符,是军队所用的东西,你也知道现在国家正在打仗,我可能随时都要用到。”

    婕米看着拉达特,却是无动于衷。

    拉达特叹了一声:“如果你真要一件重要的东西,才能表示夫妻之间的信任,那我就把……我小金库的钥匙交给你,那里面可存在皇宫一小半的财产。”

    婕米点了点头笑了:“这还差不多。”便将银煌军的掌控之符交还了回去。

    ……

    缀星区,地下暗殿之中。

    “帝魁。”萨菲姆道:“派去的人回来了,服务生说那个人刚刚退了房,离开了酒店。”

    波多卡西杰道:“这样的人不会是个笨蛋,他不会傻傻的呆在酒店等着我们的人去找他的麻烦。”

    萨菲姆又道:“派的人向酒店打听过了,这个威尼丁登记的身份卡不是本国人,而是一名无国籍人士。”

    波多卡西杰道:“这个人不要管他了,如果他的目的真的和我们刑徒之门有关,自然还会再来,你多加小心一点就是。目前紧张的,是想想一但将切曼.阿尔娃抓来,该怎么应对暗武侯炎龙的报复吧。”

    萨菲姆道:“这一点我已经有想法。早前因为霍因海姆的事情,暗武候曾与扎尔博格略有冲突,这回雷蒙德死了,我想暗武侯一定不会善罢干休。据我在治安所的人了解,杀死雷蒙德的人,就是他们日夜缉捕的铜山监狱案犯史密斯.梅琳,这个人似乎跟亲王首相扎尔博格很有关系。我们可以籍由这点,利用扎尔博格来对付暗武侯。”

    “嗯,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波多卡西杰稍稍换了个坐姿,道:“现在就静等伊娜妮迦的消息了……”

    ……

    一身轻装简从的威尼丁离开了白马大酒店,他拔弄着手中的配剑,想着下一步的打算:“东西虽然没有见到,但确定在萨菲姆的家里,要交易已经是不可能,闯进他家强行夺取又办不到,得另想办法才行。”他想了想,转头便来到了治安总所。

    “什么事?”

    因为这些天,这一系列的种种案件,早让全城的各治安所忙得不可开交,面对到访之人也没有了好语气。

    威尼丁道:“我是来报案的。”

    “又报案?你知不知道我们这里快忙疯了。”治安官不耐道:“说说说说说,什么?小案子就别来烦我,赶快滚蛋。”

    威尼丁也不生气,不慌不忙的说道:“或许我没说清楚,我是来提供线索的,关于教堂村惨案的线索。”

    报案和提供线索必竟不一样,报案是来添麻烦,提供线索却是来帮忙。治安官听他是来提供线索的,忙问道:“哦!什么线索?快说。”

    威尼丁道:“那天晚上,袭击教堂村的人现在就在缀星区,一个名叫萨菲姆的富商家里。我忘了记具体的地址了,但这样的人家,你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

    治安官问道:“线索确切吗?”

    “百分之百。”

    治安官马上对所里吩咐道:“来人,带十几个人跟我走!”

    人员很快叫齐,治安官正要走,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等等。”

    来的人是这所治安分所的总长官。

    “长官,怎么了?”

    总长官走到威尼丁跟前问道:“我想问问,这条线索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亲眼看到的,我刚才就在那里。”

    总长官又问道:“那你又怎么确定你看到的人,就是那晚袭击教堂村的凶徒?”

    “很简单。”威尼丁道:“因为那天晚上救下教堂村民众的人就是我。”说着便将在萨菲姆家壁炉暗道遇到嫌犯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然后道:“大人,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救人之人亲自指认,总长官再无疑问,对身边治安官说:“这个萨菲姆是王都城里的大富,家里养了不少卫士。多叫些人,我亲自带队负责这次的抓捕行动。”

    “是。”治安官马上再去叫人。

    总长官又道:“这位报案的先生,麻烦你暂时先留在我们治安所,等我们行动之后,还要你来辩认嫌犯,你先在这里做那天没做的笔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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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四十章治安官的搜查

    缀星区萨菲姆家里,洗浴过后的萨菲姆正准备睡觉,忽然家中一名仆佣匆匆跑进了他的卧房:“先生。(最稳定,)”

    “什么?”

    “我们在治安所的人派人传信,说一大队治安官员正带队过来查捉教堂村血案的凶手。”[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萨菲姆皱起了眉头:“果然,那个威尼丁会拿这件事情来找麻烦。你快去通知帝魁,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这群治安官员交给我来应付。”

    “是。”

    治安所的分所里,威尼丁正在治安员的询问下做着案发经过的笔录,此时分所的治安长带队出去已经有8、9分钟了。他摸了摸剑柄上凹凸的镌纹,说道:“长官,洗手间在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治安官放下手中纸笔:“在那边,转过角就能看到。”

    “谢谢。”

    出了治安员办公的地方,转角威尼丁看到了洗手间的标示牌,不过他并没有过去,看了看周围,转身向治安所外飞去……

    夜已深,已是凌晨1点过5分,五号看守所摆动的钟表下,副看守与三名属下正在房间里秘谋着今晚上的计划。

    副看守道:“首款你们已经拿到了,事成之后马上就可以拿到尾款的5万金币。”

    有名守卫有些不安道:“长官,为了10万金币,就杀这么多人,会不会太残忍了。”

    副看守挥手打住了他的话:“10万金币虽然不多,我想过了,这笔钱如果到某些小国去,还是能过上很舒适的日子,至少你们十几年都不用愁了。”

    “但是王都这里这么繁华,放弃这么好的生活,到穷乡僻壤去当乡吧佬,这……”身在大城市里的人,总会有些看不起乡村小民,何况是世界最大帝国,最大王都的市民。

    副看守脸色一沉:“废什么话,钱你已经拿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后悔就把钱吐出来,不过我告诉你,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不参予,幕后买凶的人也不会让你安然的留在王都。别忘了,这些人是什么人,要杀这些人的幕后者又会是谁呢?”

    守卫吓了一跳:“长,长官……”

    副看守道:“把你无谓的忧心放到肚子里去,你们这些没出过国的人或许并不清楚,国外的大城市虽然没有王都繁华,但也不差。(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我们好歹在王都也是属于政府的工作人员,到了国外怎么也能混个村长镇长当吧,到时候就不是别人指使你做这做那了,而是你管理着别人。”

    “镇长!”三人眼睛一亮:“好,长官我们听你的。”

    这时房间响起了敲门声,几个赶紧噤声,副看守打开门,是自己的同伴。这人进来后,副看守忙问道:“人走了吗?”

    进来的守卫摇了摇头:“霍尔斯大人还在审讯,几名审讯员也跟着陪着。”

    副看守捏起拳头轻轻的敲着桌子:“耐心的等吧。”

    ……

    分所的总长带着三十多个人来到了萨菲姆的别墅,别墅中的侍卫都纷纷拔出了刀剑兵器,对峙着治安官员。这时萨菲姆穿着睡着匆匆忙忙跑出来道:“哎呀哎呀,是佩斯大人,什么事情居然带了这么多人到我这里来啊?”

    佩斯握着配剑,冷眼看着周围的侍卫说道:“萨菲姆先生,你不叫你的私人侍卫把武器收起来吗?”

    萨菲姆挥手叱道:“把武器收起来,快退开。”

    侍卫们收回了武器,退到了远处。

    佩斯道:“我们收到民众举报,说你这里藏匿袭击城外教堂村的凶手,我们是来抓人的。”

    萨菲姆愤怒道:“这是谁在胡说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我生意的那些对手,他们看我生意做得太好,所以故意诽谤中伤我。”

    佩斯道:“是不是诽谤中伤,我们搜过之后就知道了,给我搜!”

    “等等。”萨菲姆赶紧叫住了他。

    “怎么,你想阻碍我们执行公务?”

    萨菲姆忙道:“不是,我怎么敢这么做。只是家里有很多家眷正在休息,很不方便,能不能等他们全不出来,你们再进去搜?”

    佩斯哼了一声:“如果犯人跑了,我能算你一个同谋罪吗?来人,进去搜!”

    三十多名治安官很快涌进了别墅里的各个房屋,各个房间,一时间房间里女眷的惊叫声络译不绝。

    “哼,你这里的女人还挺多的嘛。”佩斯大步走进主屋,四处查寻。

    萨菲姆跟在身边道:“她们都是家里的女佣,不可能是教堂村的凶手吧。”

    佩斯问道:“你的书房在哪儿?”

    “在二楼。”

    “我是说一楼的书房。”

    萨菲姆看着佩斯咄咄逼人的目光,说道:“在那边,请跟我来。”

    来到书房,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书,铜制的壁炉仍静静地在那儿。

    佩斯走到书架前看了看,又走到了壁炉旁,手中的剑鞘指了指道:“这里有暗道吧,把它打开。”

    “这……佩斯大人,你说什么呢?”

    “嗯?”佩斯沉声道:“我说打开它。”

    萨菲姆道:“佩斯大人,这后面是有一个仓库,是我储藏的一些东西,里面没有人。”

    佩斯叫了起来:“你难道让我叫人来拆了它吗?”

    萨菲姆无奈,只好将壁炉打。

    ‘隆隆’声响,沉重的壁炉升起,一条1.4米宽,红砖铺砌的弯曲通道的向下伸展。

    佩斯看了萨菲姆一眼,挥了挥手,身边一名打着晶石照明的治安员带头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通道里传来一声惊呼。

    佩斯忙向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通道里寂静无声,下去的治安员没有半点回应。

    佩斯一把揪将萨菲姆揪过来,拽着他就往通道中走,嘴里问道:“怎么回事?”

    还没回答,佩斯听见前方逐渐亮了起来,转过弯,刹时只见眼前金光灿灿珠光闪耀,一间四十多米平大的暗室里,满是无数金银珠宝。黄澄澄的金器,宝石、首饰、珍珠、玛瑙、宝剑、王冠……各种珍宝堆积在一起,如同一座山一样,将整个暗室占满了百分之六以上的空间。而那个下来探路的治安员站在这座珍宝山前看傻了。

    佩斯也算是治安所的高官,看见眼前的金库,心里也不禁砰砰跳。他舔了舔因血脉贲张而发干的嘴唇,问萨菲姆:“怎么回事?”

    萨菲姆甩开他的手,很是生气道:“我说了,这里是我存放东西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凶犯!”

    “可恶!”佩斯在这暗室里仔细找了起来,甚至爬上了珠宝山。

    萨菲姆叫道:“你慢点慢点,别把我的珍宝都踩坏了。”又愤愤不平道:“我每年都为王都供限那么多商税,就是遭到你们这样对待的吗?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来乱翻,还说我这里有什么凶手。别忘了,你们拿的薪水里可有我的钱!”

    佩斯从珍宝山上跳下来,心情颇为不快,说道:“有人举报你,这里有就嫌疑。”

    “一个举报就有嫌疑了?”萨菲姆气道:“行行行,我一会儿就去你们治安所举报,我把我生意上的那些对手都举报一遍,我看你是不是也要挨个去查他们。”

    佩斯道:“举报的人说得真真切切,连你书架上的机关,壁炉后的暗道都得很清楚。”

    “这就是真的了?你们治安所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出了暗道,佩斯询问了自己的部下,都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萨菲姆笑了:“你们都不知道要抓的人长什么样,是什么人,就来我这里抓人。哼,难怪王都这几天出了这么多案子,你们一个都没破。”

    佩斯瞪眉看了萨菲姆一眼,他之所有这次带队前来,就是想搞个突然袭击,抓个措手不及,只要抓到了人,自然有举报者和教堂村民来辩认。

    萨菲姆道:“佩斯,现在查也查过了,该离开了吧,我还要休息呢。”

    “哼,萨菲姆先生,抱歉,打扰你了。”佩斯下令道:“收队。”

    佩斯离开之后,萨菲姆让家里的人各自回去休息,自己却独自来到一楼书房,心中道:“哼,对地下暗殿,我怎么会没有保护,壁炉后的暗道中,可不止有一条通道这么简单。”就在他摆弄书架上的书时,一把冰冷的剑锋从他身后绕到了他的脖子前。

    “虽然分别不久,但我又拜访了,屋子的主人萨菲姆。”威尼丁的声音优雅的在萨菲姆背后响声。

    萨菲姆身体一僵:“是,是你呀威尼丁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是干什么呢?”

    “就在你和治安官在前面聊天的时候,我就进来了。”威尼丁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青瞳双眼而已。”

    萨菲姆强笑道:“我还没找到这样东西,之前不是说好了,等我考虑好再去找你的吗?”

    “不要跟我装糊涂,用这种方式来胁迫别人,也不是我喜欢的。但是青瞳双眼我非得到不可,所以不要逼我,杀了你我再慢慢找也是一样。”

    ……

    cente

    第九百四十一章暗殿与看守所

    “呵呵。(!.赢q币)”萨菲姆干笑道:“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没人质了,之前你的闯入,应该知道我这里藏有不少高手。”[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威尼丁道:“你在怀疑我伤害你的决心吗?”说着手里的剑锋缓缓划动,剑尖在萨菲姆的左胸上划开了一道很长的血口。

    萨菲姆强忍痛楚,黄豆大小的汗珠在额上直冒。

    威尼丁道:“快带我去找青瞳双眼。”

    萨菲姆命遭胁持,也只好答应,再次摆弄起书架上的书来。这回只听到壁炉后的墙内发出沉重的隆隆闷响,接着壁炉再开时,后面的通道已与治安官检查时不一样了。向右弯曲的通道,又再次变回了向左弯曲,原来这暗道中的红砖墙是可以活动的,移到不同的位置便露出了不同的通道。

    威尼丁将萨菲姆挡在身前,小心翼翼的下了暗道,有了之前的探查,他知道这暗道内隐藏了不少实力高强的人,甚至还会有机关法阵。

    这暗道比威尼丁想的要长,两旁黯淡的晶石小灯在气流的扰动下来回晃动。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开启暗道就遭到攻击,反而周围没有半点动静,但这样的情况更让他警觉。

    走了大约一分多钟,萨菲姆脚下忽然一滑,一股极刺眼的光线照向了威尼丁。威尼丁赶紧闭眼,但胁持的萨菲姆也从手中溜走。

    就在威尼丁闭眼之时,周围墙壁响起了开合的声音,一块块向翻板一样的砖墙被翻开,砖墙上窜出一个个迅疾的身影。

    威尼丁眼睛虽闭,但感受到周围风声气流的异动,手中镇魂曲护住周身,顿时金属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的快剑竟将四面八方的攻击全部挡下。

    从威尼丁手下逃出的萨菲姆滚在地上,挥手猛拍右侧的一块砖墙,暗道里再次响起无数砖块挪动的声音。他赶紧侧身紧贴在暗道墙角,接着数不清楚的暗箭毒镖从暗道的上下左右四侧如乱雨一样倾洒出来,其中不少暗箭还带着魔法的光华。

    威尼丁就算挥剑再快,也抵挡不了这样的攻击,何况暗道狭窄,他的招式根本施展不开,很快身上便已多处受伤。

    相反,潜藏在翻板墙后的黑衣人对暗道里的机关角度非常了解,他们在翻板口穿进穿出,穿跃的角度正是乱箭交叉攻击的死角。

    威尼丁暗自咬牙,此时他目光已逐渐恢复,手上魔剑再吟,再次奏响镇魂之歌:“镇魂曲.魔吟悲歌。”

    镇魂轻吟,黑衣人再受魔音,音律的侵透,让他们身体与意识的节奏再次错乱。(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呃……啊……!

    错乱的节奏让黑衣人死伤在暗道乱雨的镖箭上,威尼丁抓起地上的萨菲姆:“别再给我玩什么花样,听见没有!”说着魔剑再次轻吟,层层音律将错乱的萨菲姆恢复原样。

    萨菲姆连忙点头:“不敢了,我不敢了。”

    “哼,带路!”

    萨菲姆只得再次带路前行。

    又走了一小段路,已到了暗道末端,前面便是一个空阔的小房间,房间之后还有通道。威尼丁推着萨菲姆往前走,心中暗道:“这个地下还挺大的,看来是将整座山体内都挖空了,建造了这样的空间。不过建这个地下空间干什么?储藏珍宝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空间,训养卫士,也不用将他们关在地下,这个萨菲姆果然不是普通的商人。”

    萨菲姆忍着身上的伤痛往前走,这时又有更多的黑衣人,以及其他服色的人围过来。萨菲姆赶紧对黑衣人等喊道:“别乱动别乱动,快让开。”

    黑衣人等有些迟疑,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目光中仍是敌意,并没有让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地下暗殿的深处传来:“放过他,让他过来。”

    黑衣人等立刻让开了通道,收起武器站在两旁。

    威尼丁微微凝眉,他这才意识到萨菲姆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下属,这地下的暗殿中住着真正的主人。

    推着萨菲姆走过几重房间,威尼丁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坐在阴影之中的中年男人……

    另一边,五号看守所内,对双鱼宫成员的审讯已经结束了,审讯员们带着疲累的身躯把审讯过的人带回监房,摇了摇头说:“这些人的嘴可真硬,刑讯了这么久,什么也没说。最后还得靠精神魔法的诱供。”

    另一人关上房门道:“不过就我观察,他们好像受过精神保护方面的训练,精神魔法拷问了他们两个多小时,才问出那么一点东西。不过只要对那几个人进行不眠刑讯法,很快他们的精神意志就会支撑不住,再用精神魔法一逼,到时他们知道多少就会交待多少。”

    “双鱼宫,双鱼宫……听名字好像是以黄道十二宫来命名的组织。如果真有十二宫,这个组织的规模还蛮大的。”

    另一人摇了摇头道:“这个什么组织,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让上面的人去烦恼吧。”他看了下时间:“呀,加班了这么久,我老婆又得怀疑我到外面去鬼混了,赶快回去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嗯。”

    看守所里的一些人逐渐离去,包括霍尔斯以及白天上班的人都走了,整个看守所只剩下上夜班的人。

    送走了霍尔斯,看守所里就属副看守官职最大,他等了十几二十分钟,等看守所里的卫兵和职员都从忙碌中静了下来,便带着身边的四个人,来到了关押双鱼宫成员的房间。

    “长官!”看到副看守来,守在房间外磕瓜子的两名守卫赶紧起身。

    副看守问道:“铜山监狱的案犯都关回这三个房间里了?”

    “是。”守卫点头。

    副看守看了看椅子上摆着的瓜子盘道:“你们都饿了吧?”

    两名守卫道:“是有点饿了,不过还差1个小时才到吃夜宵的点。”

    “没关系,去吧。”副看守挥了挥手道:“我要再审问一下这些人,这里就交给他们看着就好了。”

    两名守卫一喜:“还是副看守好。”

    副看守笑道:“记得给我也带一份快餐回来。”

    “是。”两名守卫将监房的钥匙交给了副看守,忙不颠的离开了无聊的岗位,出去吃东西去了。

    副看守将钥匙交给身边四人道:“我去前面看着,不让人过来,你们动手吧!记住,要确定没留下一个活口。”

    “知道了……”

    十几分钟之后,四名看守带着满身血污出来了。

    副看守道:“怎么这么久,全都解决了吗?”

    四人点头道:“除了刚才刑讯时弄死的两个人,一共三十九人,包括他们的魔兽全部杀死。”

    “检查确认了?”

    “全部检查了一遍,绝对没有活口。”

    “好,你们换套衣服,我们赶快离开。”

    有副看守在,他们自然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几分钟之后,五人便已出了看守所,来到了与库斯伯特约好的地点。

    “事情办好了?”这当然是库斯伯特最关心的事。

    副看守点头:“办好了,快送我们出城吧。”

    库斯伯特挥了挥手,旁边巷子里走出来一辆马车:“上车吧,你们的家人正在城外等你们。”

    五人赶紧上了马车,径直向城门而去。

    城郊外,副看守等人与家人见了面,这些家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情,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大半夜要我们出来?”

    副看守道:“别说了,我们要离开这个国家。”

    “离开?”副看守的妻子意外道:“你疯了?”

    这时,天空上,两架飞空艇缓缓飞来。

    副看守问道:“我们的孩子呢?”

    “在车上,我个上飞空艇。”

    副看守的妻子问道:“就这样走,那我们的房子呢?还有家里的家具,那些东西都不要了?”

    “那些东西再买吧,房子我已经委托世界银行代卖了,卖掉的钱会存到你的帐户上的。”飞空艇已经降了下来,他从车上抱下孩子,与妻子等人赶紧上了船,离开了这座堕落的王都……

    缀星区,地下暗殿之内,威尼丁胁持着萨菲姆,终于见到了这暗殿的主人——帝魁.波多卡西杰。

    阴暗中的波多卡西杰看着殿前的威尼丁,冷冷说道:“一夜之间,连续两次闯进我的刑徒之门,还几次给我带来了麻烦,我不得不说你是个有胆量的人!”

    “刑徒之门。”威尼丁道:“啊,我明白了,原来你就是圣比克亚境内最大黑暗组织的首脑,被称为‘帝魁’的人。”说着他将手上的人质萨菲姆放开了。

    “哦!既然知道‘帝魁’两个字,你的信息很灵通啊。”波多卡西杰道:“那你应该知道,跟我做对,下场是什么吧?”

    威尼丁不卑不亢的道:“我没有跟任何人做对的意思,我的目的只在青瞳双眼。”

    “你没这个意思,却已经做成了事实,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你已经得罪我了!”

    威尼丁道:“对于教堂村的事,我表示抱歉。”

    “一句道歉,就能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吗?你想得恐怕太简单了吧!”

    ……

    cente

    第九百四十二章交易

    威尼丁道:“道歉不能解决什么,但它表示了我的态度,我……”

    “嗯?”波多卡西杰道:“你受暗器所伤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赢话费,)”[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威尼丁微一提劲,身上运转起一股无形的气息,这些气息渗入他的伤口,将他的毒伤暂时压制下去。

    波多卡西杰道:“你的态度来得太晚了点吧。王者有王者的威严,你多次触犯了我,我不可能当成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那帝魁想怎么样?”威尼丁见这暗殿中的主人是刑徒之门的领袖帝魁后,就知道要取得青瞳双眼并不容易。

    波多卡西杰道:“没有人能触犯我而不受到惩罚,就你做过的事情,我就算杀了你就是应该的。”

    威尼丁道:“要不要杀我,是帝魁你的自由。但想让我乖乖接受什么惩罚,我只能说不可能!”

    “哈哈,好气魄!”波多卡西杰冷冷笑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所说的青瞳眼就在我手中,你想得到它,我想看看你该怎么了结之前的仇怨。”

    威尼丁说道:“我所能做的,除了道歉,就只有物质上的补偿。”

    “那你的道歉,也实在太没有诚意了!”波多卡西杰音调一提,单手变掌猛然蓄力,隔空一掌拍向了威尼丁。

    威尼丁一直警戒在心,虽然帝魁毫无预兆的突然攻击,但他立刻横剑抵挡。

    一声轻闷的空响,威尼丁被强大的劲力震开,他手中的剑身发出微微轻吟,在空中一个转便又轻轻地落回了地面。

    波多卡西杰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要没看错,这把剑应该是三把魔剑之一的,魔剑.镇魂曲,是一把流传了上千年的宝剑。”

    威尼丁道:“这把镇魂曲虽然流传了上千年,但很少在世人眼前出现,帝魁居然仅凭一招就能看出这把件的来历,倒让我吃惊了。”

    阴暗中,波多卡西杰目光一转,说道:“知道魔剑的来历,对圣比克亚人来说并不是很困难的事。当年暗武侯炎龙攻破王都,一柄魔剑.暗龙牙杀得王都守将吓破了胆,往事历历在目,今天再见魔剑,不知道将来又会掀起什么样的波澜。不过你手里虽然有魔剑,但远不足够让我畏惧,想以武力从我手上夺走青瞳眼,你还没这个本事!”

    威尼丁只是一招相接,心中已知帝魁实力的深浅,自己还不是对手,但他仍然不畏不屈说道:“帝魁的实力与刑徒之门的势力虽然强横,但同样想以武力想让我畏惧,恐惧也没这个本事。但我拜访的初衷绝不是想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搞僵,我的目的只在于青瞳双眼,就像我对萨菲姆说的,只要能将青瞳眼交给我,条件可以商量。”

    波多卡西杰思虑了片刻,说道:“我可以答应有条件的将青瞳眼出让给你,但是东西现在不能给你。”

    “不知道条件是什么?”

    波多卡西杰道:“条件不是一条,这不止是青瞳眼的价值,还包括你三番四次与我作对的代价。至于具体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我会派人告诉你。”

    威尼丁沉吟一会儿:“好,我仍然会在白马大酒店等侯,但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哼,不会太久的,相信很快你就有事做了。”波多卡西杰对下面的人道:“你可以走了,另外中毒的解药我就不给你了。这样的毒如果让你死了,你也是该死!送他离开。”

    两名黑衣人将威尼丁送出了暗殿。

    萨菲姆已自行用魔法将伤口的血止住,他惊讶道:“帝魁,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了?还答应他的条件,把青瞳眼让给他。”

    “那你认为呢,我该怎么做?”

    萨菲姆惶恐道:“属下不敢。”

    波多卡西杰道:“一颗青瞳眼算得了什么,答应他的条件,不过是让他为我办事。现在刑徒之门没有危险,但是伊娜妮迦一但把人带来,暗武侯炎龙必然会来侵犯,多这样一个高手帮我来应付他,不是很好吗?以他的实力,绝对是七阶中的佼佼者,可以利用的价值很大。至于你的在意我清楚,等事情完结,送出去的东西还可以再抢回来嘛,我们刑徒之门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原来如此,还是帝魁想得长远。”

    波多卡西杰轻呼了一声:“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样,不要再来烦我。”

    “是。”萨菲姆带着伤,离开了暗殿……

    皎月斜照,明媚的月光遍洒在青青的草丛上,两只鼬鼹的地鼠从草丛中的地洞里钻出来,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玉米粒贪婪的享用。

    忽然,一个轻盈的身影半空中跃起过,闪掠而过的影子,吓得机敏的地鼠又钻回了洞中。琪瑞尔轻轻地打开自己房间的窗门,闪身进入了卧室之中。

    “呼!”关好窗子,她闻了闻身上的臭汗,从衣橱里找出衣服,正要去洗澡,却见影不知道何况出现在她的房门口。

    “哇!你吓死我了。”

    “嘘,小声点。能吓着你,才有鬼呢。”影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上。

    琪瑞儿双手抱着胸前,异样的看着影道:“喂你干嘛,我还没成年呢。”

    影笑道:“你挡什么挡,连胸都没有,我才没兴趣呢。”

    琪瑞儿眉头一怒:“去你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一直就没睡着,听到你开窗的声音了。”

    “冰帝呢?”

    “正在睡觉。”

    琪瑞儿问道:“那你到我房间里来干嘛?不会是失眠想找我谈心吧。”

    影说道“我来当然是找你有事。对了,你这两天到哪里去了?”

    “你管得着吗。说你的事吧,快点说完我还要去洗澡呢。”琪瑞尔耐烦的道。

    影说道:“我想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跟冰稚邪之间的联系,暂时分离的方法?”

    琪瑞儿盯着影瞧了半会儿,忽然点头怪笑道:“你有事想瞒着冰帝。”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只问有没有方法。”

    琪瑞尔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太清楚龙零.影的效用,但你们两个人的意识是基于同一个精神建立的,想要瞒过对方的意识做自己的事,恐怕不容易。”

    “不容易,但还是有可能是吗?”

    琪瑞儿道:“你知道一般的精神分裂症是什么状况吗?一个人有多重精神人格,其中一个人格醒着的时候,其他人格在大部份情况下都是在沉睡。当人格交替的时候,某一个人格做了什么,其他的人格未必清楚。”

    影道:“你的意思是让冰稚邪沉醒?但是他和我的心意是相连接的,而且我们这种情况,也不是一般的精神分裂症。”

    “所以说要试试嘛。人在睡眠的时候,记忆力是很薄弱的,你们两人的意识虽然相互有感知,但却是互相独立的,那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话,他明天起来不一定会记得,只要你自己不去刻意的想。”

    影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琪瑞儿道:“我知道有一种药,用于意识催眠很好,你可以对冰帝试试,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告诉我药名吧。”

    琪瑞儿将药名告诉了他,说道:“行了,别来烦我了,我去洗澡了。”

    影笑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去关注地个史密斯.梅琳了。”

    “关你什么事。”琪瑞儿拿着衣服离开了卧房……

    第二天,阳光远照,白云浓厚,城市里刮着舒适的轻风,这样的天气在酷暑盛夏来说,已经格外的颐人。然后就是这样让人开心的好天气下,却有人急得焦头烂额。

    五号看守所数十名囚犯一夜被杀,副看守长和四名卫兵失踪不见人影,这件事让本已经不堪负累的治安所再次蒙受重大打击,治安官员的士气一遍低迷。

    看守所内,霍尔斯问回道:“怎么样了?”

    回来的人道:“我们去时,副看守和四名卫兵的家属都已经不在了,看情况是连夜离开了王都。”

    霍尔斯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了起来:“好一个扎尔博格,你真是狠,连自己的人也不放过!”

    旁边的人吓了一跳:“长……长官,你说什么?”

    “没什么。”霍尔斯再次带着人来到敛尸房,只见满地的尸体散发着阵阵腥臭。

    两名被扎尔博格派来的司法部官员,却笑盈盈的对霍尔斯道:“我说治安总长官大人,首相亲王把犯罪证人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看管的吗?这可比你说我们轻放罪犯严重多了。好啊,现在可好了,四十个犯人一夜之间全死了,没了犯人我看你怎么查这个案子。”

    “你***说什么呢。”持剑治安官怒气腾腾的揪着司法官员的衣口道:“事情出了,你不帮忙想办法就算了,还在这里说一些风凉话,我看你是想挨揍是不是?”

    司法部的这两名官员都是文职官员,哪里是治安官的对手,一下就被持剑治安官拎在了半空,脖子卡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霍尔斯道:“放开他。”

    持剑治安官哼了一声,重重的将这名司法官放回了地上。

    ……

    cente

    第九百四十二章霍尔斯的安排

    “哎哟!”摔在地上的司法官揉着胸口道:“你敢打我,小心,小心我……”[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小心你怎么样?”持剑治安官长剑一拔,指在了司法官的胸口。(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司法官登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你记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时,另一名司法官说话了:“霍尔斯大人,还有这位长官,现在不是把气出在我们头上的时候。犯人没了,线索也就没了,你应该想想该怎么找新线索,或者该怎么向首相亲王交待吧。”

    霍尔斯走出敛尸房,轻声说道:“谁说犯人全都死了?”

    两名司法官员一愣:“这……这明明是三十九具尸体啊。”

    霍尔斯道:“我在关押这些犯人的时候,就猜到可能会有人处心积虑阻碍我们破案,所以在这之前,我特意把四名案犯从看守所带走了,找了另外四个犯人和这些人关在一起,现在这里死的并不是全部犯人。”

    “什么?你……”

    持剑治安官道:“怎么?司法官大人,听到了这个值得庆幸的消失,你们不感到开心吗?”

    “啊!呃……没,没有,怎么会。”司法官笑道:“我们当然替霍尔斯大人和这个案子感到庆幸。”

    霍尔斯笑道:“是吗?相信扎尔博格首相也会庆幸的。”

    “是是。”一名司法官道:“不知道霍尔斯大人把那四名案犯关到哪了?”

    霍尔斯道:“这个嘛,我不能告诉你,你们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的活着,而且我们治安所的人会继续审问下骈就可以了。”

    两名司法官互看了一眼,一人说道:“啊,霍尔斯大人,我得去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首相亲王,就先离开了。”

    霍尔斯挥了挥手,对看守所的人道:“把尸体处理了,别扔在这里把空气污染了。”

    另一边,辛得摩尔辖区与外省交界的城镇,阿尔娃和霍因海姆拿着重要行李从旅馆里出来,不久驿站的人把他们寄留的马车拉到了旅馆前。

    霍因海姆把行李放上车,对暗武侯道:“炎龙,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接下来的路,我们可以自己照顾,相反我更担心雷蒙德在王都的情况。”

    “嗯,那你们走好,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你们的,再见了。”

    “再见。”阿尔娃和霍因海姆跳上了马车,一路招着手,向北而去。

    而在街道旁,两名正在早餐店吃早点的门徒之人注视着马车的离去。

    ……

    黑晶城,皇宫里,大早起来的皇后婕米正在花园里喂鸟,青紫斑斓的稚鸟飞落在花园的树梢,引动着其它的鸟儿也跟着飞来。其实现在说是一大早,实际也不早了,九点多钟的阳光,就像其它地方七、八点时一样。

    喂了会鸟,婕米拿着丝巾擦了擦汗,问身边的侍女道:“陛下现在在干嘛?”

    侍女道:“听侍卫说,国王陛下正在会议厅与大臣们议室。”

    “在会议厅吗?格兰切尔大人也在吗?”婕米问。

    侍女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

    婕米放下手中的鸟食碗,道:“走,跟我去看看。”

    会议厅不是议政殿,只是一个大型的办公室而已,会议厅里拉达特正向扎尔博格等几位大臣询问前线的战事。

    婕米并没有进入会议厅去看,只是在外面等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会议结束了,官员大臣们相继出来,其中就有帕诺塔。

    “皇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看到婕米在会仪前,拉达特很是意外。

    婕米笑着迎上去道:“想你了呗,不想让你忙完政务就被别的人女缠住。”

    就在婕米与拉达特说话的同时,皇后的亲信侍女悄悄地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从旁边经过的帕诺塔手中。纸条中的内容不是别的,就是‘一会儿老地方见’。

    一会儿又时候并不短,一直到两个多小时后的上午十一点,婕米才乘着马车来到了与帕诺塔幽会的小屋。

    “上午就叫我来,你这个小荡妇也太心急了吧。”帕诺塔说着下流的话,做着下流的动作,露着下流的笑容,与他平时上流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同。

    一阵*,婕米说出了约他来的目的:“你说的那个掌控之符我昨天见到了。”

    帕诺塔一喜:“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事给忘了呢?”

    “你交待得那么认真,我怎么会忘。”

    帕诺塔笑着在她嘴唇上吻了一口:“我没想到你对我说的事情这么放在心上,居然一回去就帮我办这件事。”

    婕米道:“你先别高兴,那个东西我拿不出来。它锁在国王办公书房的一个暗屉里,拉达特对它很重视。”

    帕诺塔道:“没关系没关系,能知道这些已经很多了,你把他藏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就可以了。”

    婕米将昨天晚上的经过说了出来,又道:“你不会马上就派人去偷吧?掌控之符失窃,拉达特肯定会怀疑我的。”

    “这倒是。”帕诺塔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只好说道:“可是这枚‘掌控之符’十分重要,我得尽快把它弄到才行。有了它,扎尔博格才能完全掌握王都的主动权,才能逼拉达特退位。”

    婕米道:“扎尔博格怎么样我才不管呢,总之不能把我卷进去。”

    帕诺塔道:“这样吧,我还是把消息告诉亲王,看他怎么办。他身边人多,总能想出个好办法。”

    婕米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我要是被牵连了,我一定把我们之间的事公布出来。到时候拉达特再没用,要杀你还是有办法的。”

    帕诺塔干笑两声:“不会的,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心肝去冒险呢?时间不多,我们赶快办事吧……”

    十一点半,在外面打探了一趟消息的冰稚邪回到了家中,喝了口水躺在沙发上道:“这两天王都发生的事情很多,刚才出去转了一下,才知道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不少事情。”

    “嗯,我买菜时也听说了。”琳达忧心道:“g,我虽然相信你,但时候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应付不过来?”

    琳达道:“你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动作,万一局面失控,拉达特被赶下台怎么办?”

    冰稚邪轻轻道:“没关系,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并不是所有事情只要努力就会成功,总之我尽力做吧。而且我的目的不是帮拉达特帮助王位,失去了这次机会,不代表永远失去了龙零的线索。”

    琳达道:“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成功,我希望你能解决眼前的所有困难。”

    冰稚邪笑了:“如果我失败了,你会失望吗?”

    “失望?失望当然会有,我不但会为你失望,还会为你失落,但这并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冰稚邪又笑了笑,看着前方道:“人只有在失败和挫折中才能学会坚强,从我记事起,各种各样的失败就在磨砺着我。我并不畏惧失败,只有懦弱的人才会畏惧它。”

    琳达拉着冰稚邪苦笑道:“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没什么信心啊。”

    “没有,这件事虽然艰难,但我还是有些信心的。我只是把失败的情绪释放出来,剩下的就是为了成功而努力了。”

    忽然,琪瑞儿的声音出现在小厅门口:“中午就在谈人生谈理想,谈情说爱吗?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啊?”

    琳达略感惊异道:“琪瑞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琪瑞儿一汗:“原来你已经完全忽略我了吗?”

    冰稚邪道:“今天上午我注意到你房门口有鞋印,应该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吧。”

    琪瑞儿笑道:“还是冰帝细心。那个两大胖子呢?两天没捏他们的肉了,手有点痒痒了。”她捏着手,装着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我让他们出去了。倒是你,这两天到哪去了?”琳达问。

    琪瑞儿道:“你会关心我吗?你心里关心的只有一个人吧。”她看了一眼冰稚邪道:“我就是出去转转,想换个环境,不想打扰你和冰帝两人亲热嘛。”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琪瑞儿笑道:“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突然住到酒店不习惯嘛。不过我一两天我也没白出去,或许能帮到你们。”

    “什么意思?”

    琪瑞儿说道:“你们前两天谈到的那个史斯密.梅琳,我知道她藏在哪里。”

    ……

    (今天第四更,实在没时间码第五章了,第五章只好留到明天补上。另外,感觉最近自己的身体不太好,心情也不好,什么都不好。哎,追的剧集更新也慢,一个星期才更两集,才让人不爽快。不知道有什么好电影好电视剧看没有,?再另外,的网站我登得实在太痛苦了,主要是电脑太次,网络太差,进个有时候半个小时都登不上去。所以请读者涌跃到《龙零》贴吧去发言吧,贴吧我还是能登得进去。)

    cente

    第九百四十三章冰稚邪的任务

    (因为时间有限,今天完不成的全勤任务了,故只能发此假章,凑上15000字的字数。(最稳定,)此章内容与上一章一样,真实章节将在明天重新修改更新,希望大家有所体晾。全勤党,无奈啊……)[]

    “哎哟!”摔在地上的司法官揉着胸口道:“你敢打我,小心,小心我……”

    “小心你怎么样?”持剑治安官长剑一拔,指在了司法官的胸口。

    司法官登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你记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时,另一名司法官说话了:“霍尔斯大人,还有这位长官,现在不是把气出在我们头上的时候。犯人没了,线索也就没了,你应该想想该怎么找新线索,或者该怎么向首相亲王交待吧。”

    霍尔斯走出敛尸房,轻声说道:“谁说犯人全都死了?”

    两名司法官员一愣:“这……这明明是三十九具尸体啊。”

    霍尔斯道:“我在关押这些犯人的时候,就猜到可能会有人处心积虑阻碍我们破案,所以在这之前,我特意把四名案犯从看守所带走了,找了另外四个犯人和这些人关在一起,现在这里死的并不是全部犯人。”

    “什么?你……”

    持剑治安官道:“怎么?司法官大人,听到了这个值得庆幸的消失,你们不感到开心吗?”

    “啊!呃……没,没有,怎么会。”司法官笑道:“我们当然替霍尔斯大人和这个案子感到庆幸。”

    霍尔斯笑道:“是吗?相信扎尔博格首相也会庆幸的。”

    “是是。”一名司法官道:“不知道霍尔斯大人把那四名案犯关到哪了?”

    霍尔斯道:“这个嘛,我不能告诉你,你们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的活着,而且我们治安所的人会继续审问下骈就可以了。”

    两名司法官互看了一眼,一人说道:“啊,霍尔斯大人,我得去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首相亲王,就先离开了。”

    霍尔斯挥了挥手,对看守所的人道:“把尸体处理了,别扔在这里把空气污染了。”

    另一边,辛得摩尔辖区与外省交界的城镇,阿尔娃和霍因海姆拿着重要行李从旅馆里出来,不久驿站的人把他们寄留的马车拉到了旅馆前。

    霍因海姆把行李放上车,对暗武侯道:“炎龙,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接下来的路,我们可以自己照顾,相反我更担心雷蒙德在王都的情况。”

    “嗯,那你们走好,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你们的,再见了。”

    “再见。”阿尔娃和霍因海姆跳上了马车,一路招着手,向北而去。

    而在街道旁,两名正在早餐店吃早点的门徒之人注视着马车的离去。

    ……

    黑晶城,皇宫里,大早起来的皇后婕米正在花园里喂鸟,青紫斑斓的稚鸟飞落在花园的树梢,引动着其它的鸟儿也跟着飞来。其实现在说是一大早,实际也不早了,九点多钟的阳光,就像其它地方七、八点时一样。

    喂了会鸟,婕米拿着丝巾擦了擦汗,问身边的侍女道:“陛下现在在干嘛?”

    侍女道:“听侍卫说,国王陛下正在会议厅与大臣们议室。”

    “在会议厅吗?格兰切尔大人也在吗?”婕米问。

    侍女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

    婕米放下手中的鸟食碗,道:“走,跟我去看看。”

    会议厅不是议政殿,只是一个大型的办公室而已,会议厅里拉达特正向扎尔博格等几位大臣询问前线的战事。

    婕米并没有进入会议厅去看,只是在外面等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会议结束了,官员大臣们相继出来,其中就有帕诺塔。

    “皇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看到婕米在会仪前,拉达特很是意外。

    婕米笑着迎上去道:“想你了呗,不想让你忙完政务就被别的人女缠住。”

    就在婕米与拉达特说话的同时,皇后的亲信侍女悄悄地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从旁边经过的帕诺塔手中。纸条中的内容不是别的,就是‘一会儿老地方见’。

    一会儿又时候并不短,一直到两个多小时后的上午十一点,婕米才乘着马车来到了与帕诺塔幽会的小屋。

    “上午就叫我来,你这个小荡妇也太心急了吧。”帕诺塔说着下流的话,做着下流的动作,露着下流的笑容,与他平时上流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同。

    一阵*,婕米说出了约他来的目的:“你说的那个掌控之符我昨天见到了。”

    帕诺塔一喜:“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事给忘了呢?”

    “你交待得那么认真,我怎么会忘。”

    帕诺塔笑着在她嘴唇上吻了一口:“我没想到你对我说的事情这么放在心上,居然一回去就帮我办这件事。”

    婕米道:“你先别高兴,那个东西我拿不出来。它锁在国王办公书房的一个暗屉里,拉达特对它很重视。”

    帕诺塔道:“没关系没关系,能知道这些已经很多了,你把他藏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就可以了。”

    婕米将昨天晚上的经过说了出来,又道:“你不会马上就派人去偷吧?掌控之符失窃,拉达特肯定会怀疑我的。”

    “这倒是。”帕诺塔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只好说道:“可是这枚‘掌控之符’十分重要,我得尽快把它弄到才行。有了它,扎尔博格才能完全掌握王都的主动权,才能逼拉达特退位。”

    婕米道:“扎尔博格怎么样我才不管呢,总之不能把我卷进去。”

    帕诺塔道:“这样吧,我还是把消息告诉亲王,看他怎么办。他身边人多,总能想出个好办法。”

    婕米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我要是被牵连了,我一定把我们之间的事公布出来。到时候拉达特再没用,要杀你还是有办法的。”

    帕诺塔干笑两声:“不会的,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心肝去冒险呢?时间不多,我们赶快办事吧……”

    十一点半,在外面打探了一趟消息的冰稚邪回到了家中,喝了口水躺在沙发上道:“这两天王都发生的事情很多,刚才出去转了一下,才知道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不少事情。”

    “嗯,我买菜时也听说了。”琳达忧心道:“g,我虽然相信你,但时候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应付不过来?”

    琳达道:“你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动作,万一局面失控,拉达特被赶下台怎么办?”

    冰稚邪轻轻道:“没关系,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并不是所有事情只要努力就会成功,总之我尽力做吧。而且我的目的不是帮拉达特帮助王位,失去了这次机会,不代表永远失去了龙零的线索。”

    琳达道:“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成功,我希望你能解决眼前的所有困难。”

    冰稚邪笑了:“如果我失败了,你会失望吗?”

    “失望?失望当然会有,我不但会为你失望,还会为你失落,但这并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冰稚邪又笑了笑,看着前方道:“人只有在失败和挫折中才能学会坚强,从我记事起,各种各样的失败就在磨砺着我。我并不畏惧失败,只有懦弱的人才会畏惧它。”

    琳达拉着冰稚邪苦笑道:“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没什么信心啊。”

    “没有,这件事虽然艰难,但我还是有些信心的。我只是把失败的情绪释放出来,剩下的就是为了成功而努力了。”

    忽然,琪瑞儿的声音出现在小厅门口:“中午就在谈人生谈理想,谈情说爱吗?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啊?”

    琳达略感惊异道:“琪瑞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琪瑞儿一汗:“原来你已经完全忽略我了吗?”

    冰稚邪道:“今天上午我注意到你房门口有鞋印,应该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吧。”

    琪瑞儿笑道:“还是冰帝细心。那个两大胖子呢?两天没捏他们的肉了,手有点痒痒了。”她捏着手,装着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我让他们出去了。倒是你,这两天到哪去了?”琳达问。

    琪瑞儿道:“你会关心我吗?你心里关心的只有一个人吧。”她看了一眼冰稚邪道:“我就是出去转转,想换个环境,不想打扰你和冰帝两人亲热嘛。”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琪瑞儿笑道:“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突然住到酒店不习惯嘛。不过我一两天我也没白出去,或许能帮到你们。”

    “什么意思?”

    琪瑞儿说道:“你们前两天谈到的那个史斯密.梅琳,我知道她藏在哪里。”

    ……

    (因为时间有限,今天完不成的全勤任务了,故只能发此假章,凑上15000字的字数。此章内容与上一章一样,真实章节将在明天重新修改更新,希望大家有所体晾。全勤党,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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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四十四章侥幸的梅琳

    走进总所内,持剑治安官又问道:“逃掉的副看守长他们怎么办?要立刻捉拿吗?”

    霍尔斯道:“事情有轻重缓急,他们肯定是逃出王都了,我们不要再浪费资源去寻找他们,找到他们也没什么用,这件事就通知外省的人,让他们去做吧,等眼前的要案了结以后,再来关注他们。(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忽然一个冒失的人跑了过来,端着咖啡一头撞向了霍尔斯他们。不过霍尔斯反应很快,闪身避过了这一撞,但持剑治安官就没这么幸运了,冰凉的咖啡全泼在持剑治安官身上了,弄得他的盔甲和披风和到处都是。

    “哎呀,我的新披风!”持剑治安官派洛(算了,给他搞个名字吧。)甩着手臂上的咖啡渍气呼呼道:“喂,你有没有看路啊,看把我身上弄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里有纸巾。”冒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艾米的父亲艾登。

    派洛接过纸巾擦了擦,摇头:“算了,我还是去洗手间吧。”擦着身上的污渍便向洗手间去了。

    霍尔斯看着艾登道:“喂,你是新来的吧,没见过你。”

    艾登忙道:“是,我是昨天报道的,可以叫我艾登。”

    “我叫霍尔斯。”

    “啊!是霍尔斯总长官大人啊。”艾登赶紧敬礼。

    霍尔斯笑道:“不用敬礼这么正式,叫我长官就可以了。到治安所工作不可这么慌张,治安员是负责保护民众安全的,办案时连你也慌张了,那民众怎么办?”

    “是,我……我知道了长官。”

    霍尔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不过最近的事情是多了些。”

    看到长官没有责怪自己,艾登舒了一口气,赶紧去忙自己的事了。

    “嘿霍尔斯。”

    霍尔斯正要回自己的办公室,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咦,德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对了,是因为雷蒙德的事吧。”

    德普悲叹道:“我没想到,唉!是我害了他,我不该……不该让他……”

    “你别这么说,你也是为了帮我才拜托他的,让他因此而遇到,是我该感到愧疚才是。”霍尔斯满心歉疚。

    德普捂着额头,闭着眼微微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我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找你。”

    “什么事啊?”

    德普道:“你们追缉的铜山监狱主人,叫……什么来着。”

    “史密斯.梅琳。”

    “对,我知道她在哪,我今天上午无意中看到她了。”

    霍尔斯眉头一跳,对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持剑治安官道:“派洛,赶快召集人马,准备行动!”

    ……

    辛得摩尔城与外省外界的城镇外,碧蓝的天空上,一条红影血兽摇摆着长长的大尾巴,快速飞向了城镇方向。

    城镇里的居民见有巨兽从镇外飞来,都抬起了头保卫城镇的卫士也都拿起了武器,不过他们只是像征性的将武器握得更紧,以防飞来的野生或者无主的魔兽。

    血兽飞临镇子的街道上方后,忽然减缓了速度,只见半空中,一个娇美的身影飞落下来,长筒的高跟皮鞋重重踩在地上。

    “哇,是个美女。”

    “好性感啊。”

    “真暴露。”

    衣着暴裂的伊娜妮迦缓缓站了起来,这时几名刑徒之门的成跑了过来:“大人。”

    伊娜妮迦冷漠的问道:“人呢?”

    “往北边走了,大概走了有六个多小时。”

    伊娜妮迦是乘守护直飞而来,虽然路上有处理阿尔伯特的事,但速度比可霍因海姆他们乘着魔兽马车慢慢悠悠快多了,霍因海姆他们花了一天多才到这里,伊娜妮迦只花了半天,她问道:“你们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吧?”

    刑徒成员摇了摇头:“我们没有派人跟踪他们,只是让我们的人提前赶往沿途的各个村镇,让他们小心监视。”

    “嗯,干得不错。”

    “嘿嘿,伊娜妮迦大人,我们……”

    伊娜妮迦根本没理他们,踩着空踏再次飞上了空中的巨兽,震翅向北方飞去。

    刑徒之门的成员看着飞走的巨兽,啐道:“切,什么嘛,我们做了这些事,连句好话也不说。穿得那么暴露,就像个妓女一样,早晚被人强奸……”

    辛得摩尔城,飞龙三区,华勒家。

    冰稚邪换好衣服,正要出门,正好见到扎尔博格派来的人:“我正要去亲王那儿呢,是亲王找我吗?”

    “是。”

    乘着马车到了首相官邸,冰稚邪见到了扎尔博格。

    “你来了。”

    冰稚邪道:“亲王主动派人来找我,一定是有事吧。”

    “没错,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什么事?”

    扎尔博格道:“我需要你进皇宫帮我偷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你应该听说过。”

    “银煌军的‘掌控之符’。”

    “聪明。”

    冰稚邪道:“我很愿意为你做这件事,但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冰稚邪道:“我对黑晶石里面的情况一点也不熟悉,亲王手底下应该有更适合做这件事的人,为什么要让我去呢?还是一件这么重要的事。”

    扎尔博格道:“你跟我谈合作,不就是要为我做一些困难和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我只是想找人做一些小事情,又何交跟你谈什么合作呢。”

    “亲王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扎尔博格道:“的确,我手下有更合适的人选,但我还是想试探一下你,试探你跟拉达特之间有没有什么暗箱交易。对拉达特来说,银煌军的‘掌控之符’是他保命的护身符,如果你能将这个东西帮我偷来,我就相信你。”

    “亲王你很直接。”

    “我想你也想拐弯抹角。”

    冰稚邪道:“今天晚上我就去,不过我需要一份皇宫内的详细地图。”

    “没问题。”扎尔博格道:“不但有地图,而且我还会安排人在皇宫里接应你。”

    ……

    街道上,走了几条街的史密斯.梅琳忽然一阵眩晕,倒在了潘妮儿的怀里。

    “座首,座首!”

    潘妮儿赶紧扶着梅琳,说道:“歌顿先生,座首好像有点贫血。”

    歌顿道:“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好在我住的这里够偏僻,趁还没有人注意我们。”

    梅琳捂着眩晕的脑袋,之前的失血过多不是这一两天就能补好的,她到现在仍还是全身乏力。

    歌顿帮着潘妮儿把梅琳扶了起来,三人正要往回走,忽然看到远处一大队治安、巡卫的官兵正向他们住的地方跑去。

    潘妮儿道:“他们……他们好像是往我们住的地方去的。”

    歌顿道:“不好,我们暴露了,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快快,我这里给我包围起来。”持剑治安官派洛指挥着治安员们道。

    很快,大队的治安员官兵就将这个袖珍小庄园给包围了。

    霍尔斯大步走来道:“来人,给我进去搜,搜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治安员各自分队,闯进了这个小庄园的磨坊、稻仓以及住的小屋。

    过了一会儿,搜查的人出来了:“报告长官,没人。”

    “磨坊里没人。”

    “稻仓里也没有。”

    跟来的德普道:“这不可能啊,他明明……我明明看到她回到这里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进主屋搜查的几名士兵也出来了:“报告长官,房间里没人,不过我在房间里发现了一杯没喝完的热牛奶,另外还发现了很多药品、绷带之类的东西,这里的人应该不见前才离开。”

    德普道:“会不会她发现我们了,所以跑了?”

    霍尔斯想了想,又道:“再给我进去搜一遍,注意一下地窖,可能还有暗室什么的,搜仔细点。”

    又搜了一遍,治安官员们再次出来道:“报告长官,在小卧室和厨房发现了两个暗室,不过都没人。”

    派洛叹道:“看来是真的跑了。”

    霍尔斯看了看附近周围,拍了拍身边的治安员道:“派人去附近的居民家里问一下,问问之前这里住的是什么人。”

    “是。”

    远处一户人家的马厩后,歌顿拉了拉潘妮儿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离开吧。”

    派去打听的治安员还没回来了,一个居民自己过来了:“长官需要帮忙吗?”

    派洛问道:“你是附近的居民?”

    “是的。”

    派洛说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下,这里住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法师。”居民说道:“名叫歌顿,年龄在五十五、五十六岁吧,大概这么高,一米七四左右。”

    “是本地居民?”

    “不,不是。”居民道:“这个小庄园是那户人家的,一直就废弃了,后来就租给了这个人,在这里住了有七、八个月左右。”

    派洛又问:“你看到他跟什么人来往吗?”

    “没有,他是挺孤僻的人,没看到有什么人在他们家进出,他也很少跟附近邻居打招呼,感觉挺神秘的。哦,倒是最近这一两天,好像有人来过。”

    “什么人?”

    “不清楚,他这个人不招人喜欢,所以我也没注意。”

    ……

    cente

    第九百四十五章蜜语甜言

    过了一会儿,去附近居民家问的人也回来了,带来的结果也都和这个居民说的差不多。(!.赢话费)

    霍尔斯沉吟道:“歌顿。派洛,叫个画师把这个人的样子画下来。”[]

    “是。”

    霍尔斯对居民道:“要是这个人回来了,麻烦你马上到附近的治安所去报告。”

    “没问题。”

    “谢谢了。”

    霍尔斯解开领口前的钮扣,叹了声:“收队吧。”

    回到治安所,德普歉意道:“抱歉,我提供的线索没能帮上你,还让你白跑了一趟。”

    “没有,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霍尔斯道:“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案犯史密斯.梅琳,但我觉得这个歌顿肯定有嫌疑。这也肯定了一点,在王都里还有她的同伙。”

    “那我走了。”

    “嗯。”

    德普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特洛萨带着两名官员就来了。

    “呀,这不是司法部的大臣,多米尼卡大人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霍尔斯皮笑肉不笑的向特洛萨寒喧道。

    特洛萨摸了摸自己的小秃头笑道:“霍尔斯总长官,看你的样子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呀。查案子去了?案件有进展吗?”

    “托你的福,总算有点收获。”

    “啊,那我该祝贺你呀。”

    霍尔斯道:“不知道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大人?”

    特洛萨道:“我来当然是有事。听说你把与铜山监狱涉案的几名嫌犯,另外关押起来了?”

    “是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我是做了这个保险的措施,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霍尔斯说。

    特洛萨笑道:“是啊,我听说了也很为你高兴。霍尔斯总长官,希望你把这几个人交给我,让我们司法部来处理。”

    霍尔斯看着他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特洛萨道:“这是首相亲王的命令,何况四十多个人交给你们治安所,现在都快死完了。为了保护这四名最后的嫌犯不再出什么意外,所以还是把人交给我们司法部比较安全。”

    霍尔斯道:“大人,这四个人是我保护下来的。”

    特洛萨点着小脑袋:“这我知道,很感谢你为这个案子留下了最后的人证。”

    霍尔斯摇头道:“恕我不能这么做。这个案子是我们治安所的,在案件没有移交给司法部之前,我不能把人给你。”

    特洛萨道:“我说了,这可是首相的命令,首相有权力让你把人交给我们。”

    霍尔斯仍是摇头:“我说了,案子在我这儿,我就有权力为这个案子负责。你可以回去告诉首相亲王,说人在我这里很安全,绝对绝对不会再有被暗杀的情况,让他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去请王都城里最好的精神刑讯师,一定会把这四个人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逼问出来,包括这幕后的主使者,以及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通通都挖出来。多米尼卡大人,您请回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公务要忙呢,就不再浪费你的时间了。”

    “你……”

    “派洛,送他们出去!”

    “哼!”特洛萨跺了下脚,转身离开了治安所。

    ……

    下午四点,小区的街道上几个小孩踢着皮球互相追逐,影来到艾米家门前,敲开了门。

    “是影啊。”

    “阿姨。”

    “请进来吧。”艾米的妈妈将影请进了屋,说道:“这个时候艾米应该醒来了,我上去叫叫,你随便坐,冰箱里有喝的我一会儿拿给你。”

    “不用客气,阿姨。”

    “艾米,艾米,你醒了吗?”楼上,艾米的妈妈敲着门道。

    “妈,什么事?”

    艾米妈妈道:“影来了。”

    “啊!”房间里传来了一些响声:“你让他等等,我……我马上就下去。”

    过了几分钟,艾米下了楼来,歉意的笑道:“刚刚还在睡觉,让你久等了。”

    “没打扰你休息吧。”

    艾米妈妈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啊!我还要去隔壁陪金姆夫人聊天,艾米你自己招呼客人吧。”

    艾米有些害羞的看着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影道:“昨天晚上我本来想接你去上班的,但又一想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可能需要静一静,所以没来打扰你。”

    艾米笑道:“没事,我不好的情绪已经过去了,这件事我也跟妈妈说了。”

    “阿姨怎么说?”

    “她没反对。”

    影笑了:“出去转转吧。”

    “好,等我先洗漱一下。”

    出了门,走在街上,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两人牵起了手。

    影问道:“你说我们像不像情侣?”

    “我们不是情侣吗?”说完艾米的脸就红了。

    “哈哈。”影问道:“我们去哪逛逛好。啊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吧。”

    艾米摇了摇头:“我不饿,刚起来就吃,会长胖的。”

    影说道:“我们去海洋公园玩玩吧,外面这么热,那里一定很清凉。”

    艾米想了想,道:“去之前我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哪儿?”

    “跟我来就知道了。”艾米拉着影向街道上跑去。

    服饰店里,艾米换了一身连衣的魔法短裙,头戴一顶大大的黑色尖角帽,脚下穿着长靴和黑色丝袜,挎着一个黑色小包,以及一些奇特的小装饰,活脱脱一个小魔女模样。

    影也换了一身装扮,精美的白色魔法长衣,精致的银色魔法杖,一顶魔法礼帽,穿着白色的皮鞋,再配上与艾米一样的小装饰,俨然已变成了一情侣装扮。

    艾米照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哈,怎么样?”

    “都说只要是女人就会打扮,果然没错。”影看着镜子中艾米的黑色长裙,眼中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咦,奇怪。影,为什么镜子中看不到你。”

    影笑了:“这是我学习的一种魔法,可以让镜子中看不见自己的倒影,不但这样,而且连影子也可以消失。”

    “呀,真的哎。”艾米看见地上真的没有影的影子:“我还一直没注意到。”

    影将艾米从镜子前拉开,道:“这个魔法有点奇特,而且不容易学会,所以我一直在不断的练习,即使平时走路的时候也在不断的练。你看,我可以自由控制我的影子。”说着他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黑影。

    “哇,真的,好奇怪的魔法。”艾米显然是看到了新奇的事物。

    影道:“我不但能让它出现和消失,还可以让他脱离我的脚下。”说完,贴在地面的影子自己迈开步伐大步大步走起来。

    “呵呵,真有意思,真好玩。”艾米跑到影的影子上踩了踩,问道:“你能控制我的影子吗?”

    影摇了摇头:“不能,或许我学成了以后可以。走吧,去海洋公园。”

    海洋公园,当然是养海洋生物的公园,不过辛得摩尔属于内陆地区,要弄一个海洋公园并不容易,所以每天来这里观光欣赏的人都有很多。

    “哇,是蓝齿鲨,快看快看,好多啊。”

    靛蓝色的光晕,凉爽的空气,看着头顶上游过的一群鲨鱼,艾米很是兴奋的喊了起来。

    “咦,是彩叶贝鱼,好漂亮啊,哇又变色了。”艾米拉着影跑到彩叶贝鱼前,很近距离的看着,不止是她,周围的女孩和小孩也都发出了惊叹赞美声。

    彩叶贝鱼的确十分好看,它薄薄像一片心形叶子的身躯,小小的尾巴就在心形凹隙的中间。他的身体总是时而透明时而又变成实质,并且会随着光线强弱的变化,变幻着不同的彩色光芒。

    影问道:“你来这儿吧。”

    艾米点头:“嗯,我平时最喜欢来这儿了,经常来,总觉得海里面的生物好奇特,都是我没见过的。所以每次来了新的生物,我都会来一次。”

    影又问道:“那你有没有见过海?”

    艾米摇了摇头:“我说过我连王都都没离开过几次,怎么会见过海。不过听老师和书上说,海非常的大,比世界上最大的湖泊还要大,海里还藏着亿万种生物,这些生物也都是陆地上没有的。对了,你应该见过大海吧。”

    影点头:“见过。”

    艾米忙问道:“大海是什么样?是不是书里说的那样?”

    “嗯。”影道:“但大海的真实面貌永远不是书本是图片能够描绘得了的,只有亲眼看到才能去感受它。”

    艾米向往道:“真的想去看看,希望以后有机会。”

    “会有的。”

    海洋公园的水族生物自然有很多,不但有很多,还有很多节目,戏海豚、逗海豹当然是少不了的。不过艾米看了一会儿,之前虽然不饿,现在可却饿了。

    来到海洋公园旁边的一家小餐厅,吃了些海鲜。影问道:“你的那条链坠呢,带在身上吗?”

    “在这呢。”艾米拿出链坠问道:“干什么?”

    影拿过链子道:“我想……我想把它接起来。”

    “为什么?”艾米问。

    影道:“你说过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它代表你逝去的亲人,因为断裂了,你才更加缅怀他。但我想把它接起来,我想告诉你,你的身边将有一个新的亲人,这个人就是我,我希望你能开心,我希望你能忘记难过的事,在今后人生的每一天里,我都希望你有圆满的生活。”

    艾米看着影,又感动,又觉得吃惊:“你……你……,你怎么说得像求婚一样啊?”

    “是吗?”影挠了挠头:“可是……可是这是我想说的啊。”

    艾米低着脸,羞答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很开心,很满足……

    cente

    第九百四十六章远方的异动

    圣比克亚南方奎克省省会,总督府莫尼卡大公的官邸里,一名穿着墨蓝色军制服的年轻男子来到莫尼卡的办公室:“父亲。(最稳定,)”

    莫尼卡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在工作的时间,请用职务称呼。”[]

    “是莫尼卡总督。”年轻男子埃达将手里的几封信封递到了总督的办公桌前:“发出的信息已经收到回函,他们都表示已经准备好了。”

    莫尼卡将信一一看过一遍,手上一燃,化成了一团火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我们呢?”

    “我们的人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莫尼卡摸了摸鼻下花白的胡子:“嗯,就按约定的时间进行吧。”

    “总督。”

    “你有疑问,埃达少校?”

    埃达道:“我们派到王都去的罗杰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王都那边的具体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国王对这件事的态度我们也不清楚,现在行动是不是太草率了。”

    莫尼卡道:“他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嗯?”埃达疑问道:“为了防止消息走漏,通忆石的暗阵被扎尔博格知道,总督不是下令在这件事上的不使用通忆石,只用通信进行联系吗?”

    “通忆石具体的信息不能传达,但简单的信号还是可以。”莫尼卡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绿色的图案:“这个图案代表国王陛下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并支持我们的行动。现在时间就是机会,拖得越久,被扎尔博格知道我们密谋的可能性就越大。他派来的说客从我这里刚刚离开两天,一定想不到我会紧跟着他们后面杀向王都,这叫出其不意。你也是一名军人,应该能想到才对。”

    埃达又道:“可是我们四省的兵力一动,王都那边一定会有所查觉,奎克省离王都虽然不是很远,但也不近,这中间扎尔博格有很充分的应对时间。如果通过城际传送调兵,一来这更会惊动王都,二来城际传送的兵力有限,短时间内很难抽调大量兵马。”

    莫尼卡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方面我有考虑。”

    ……

    辛得摩尔城内,一片废弃无人的建筑工业上,潘妮儿扶着座首梅琳躲到了废楼的阴凉下。梅琳喘着粗气,脸上直冒虚汗,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聚起了一团水球饮了下去。

    “干嘛躲到这里来?”潘妮儿向歌顿问道:“这里离你租的小庄园并不远,就不怕治安员找过来吗?”

    歌顿道:“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治安员不会找过来的。我跟其他的人有联络,他们很快会知道我的住址出了事,会找到这里来帮我们的。”

    潘妮儿恨声道:“为什么不直接找到扎尔博格的官邸去,你怕他还敢把我们交给治安所吗?”

    歌顿扭头看着潘妮儿,半晌说道:“说不定他真敢。”

    “他敢!”潘妮尔虽然很气愤的这么说,但却不再接着说下去了。

    正谈着远处有两个人走过来的,歌顿赶紧躲到墙根后探头望去:“不是我们的人,是两名城防军的巡卫,你带座首快躲到里面去。”

    这片工地的废屋颇大,以前是要做一个大型商场的,后来放弃了。

    潘妮儿赶紧搀着梅琳躲进了废楼深处,独留歌顿一个人在外面看着。

    一名巡卫跳到了废弃的建材上左右看了看,说道:“喂,我说你干嘛要到这里来?这里又没人。”

    另一巡卫道:“呵,还用说吗,到这里来当然是偷懒的。走,到那边的去休息去,这个鬼天气,热得我的靴子里就像好烧一样。”

    两人来到了大楼的阴凉下,喝了魔法汇成的水,其中一人坐在地上脱起鞋子来:“哇哇哇,咝……脚都磨破了,哇真凉快。”小风一吹,两只在靴子里闷了半天的脚顿时舒爽。

    另一人坐到一旁的脚手架上道:“你打算在这里休息多久,再过一个多小时就下班了。”

    头一人搓着脚丫说道:“你急什么,在这里呆到下班不很好吗?我们薪水就这么多,别太有责任心了,你再勤奋也没人看见……”

    忽然一声轻脆的石子声在废楼里传来,两名巡卫立时静下了声。

    “我过去看看。”坐在脚手架上的巡卫跳了下来,走了几步想到不久前治安员在这里找了什么罪犯,立刻把配刀拔了出来。他越走越近,忽而又一声石子声转来,他叱道:“什么人?”

    “喂,怎么了?”搓脚丫的巡卫将鞋袜穿好,拿着剑跟了过去:“喂伙计,有什么关发?”

    拿刀的巡卫已经转进废楼内,却半天也没有动静转出来。

    拿剑的巡卫跑了几步,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将配剑拿在手。就在这时,他的右肩上出现一阵空间扭曲,接着扭曲的空间中出现一道裂痕,‘啊’的惨叫,巡卫拿剑的右臂被扭曲的空间扯了下来。

    墙后歌顿迅速闪身出来,空手在虚空中连点数拽,每点一下空气中凝现一枚淡白魔法符号。

    拿剑的巡卫反应也很快,他忍痛用脚尖挑起地上的剑,跳在半空旋身一脚踢在剑柄,剑以极快的速度破空飞向敌人。

    “死!”剑锋擦着歌顿的右臂飞过,划出了一道血痕,但他六枚光符已经点出,魔法祭动,正是空间系最残忍的魔法:“极度扭曲!”

    跃在空中的巡卫还没落下,扭曲的空间再次在他身体上幻动起来,只听‘喀嚓喀喇’一阵声响,巡卫的身体和盔甲就像一团毛巾一样,在半空中被拧成了干。

    魔法消失,成了一团乱麻的尸体坠落在满地的血泊中,空间再次裂开,一只凶暴的独目袋獾爬了出来。

    独目袋獾:样子像一只小型的黑熊,又像一只巨大的黑老鼠,性格凶暴,虽然以腐肉为生,但却非常好斗。它的头上长着三只不规则,不对衬的眼睛,其中一只特别的大,故而被称为独眼袋獾。别看它体型不大,凶狠起来能咬死狮鹫,是颇为可怕的近战魔兽。实力4阶。

    独目袋獾一出来就用它的怪眼睛瞪着歌顿‘喀喀’的怪叫,脚步一蹬,它竟然不逃离这里,反而像是要为主人报仇,直向歌顿扑咬过去。

    歌顿冷哼一声:“难得还能见到这么忠心的魔兽,死!”又一声死,独目袋獾像它的主人一样,惨死在极度扭曲的这招超级空间魔法之下。

    人死了,梅琳也出来了。

    潘妮尔说道:“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会有其他巡卫找来的。”

    歌顿道:“不会呆很久的。”正说着,远处又来了两个人,他们再次躲到了建筑内,但马上歌顿就看清了来的人是自己人。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来的两人问道:“歌顿,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住的地方被治安员突袭了,好在那个时候我和梅琳座首在外面,不然真要被抓个正着。”

    来人看了歌顿和梅琳一眼:“暂时先到我们的住所去吧,再想别的办法。”

    ……

    首相官邸。

    听到治安所突然袭查了城内的一个小庄园,扎尔博格道:“果然,在王都里还有天之王安排的其他人。”

    管家甘纳道:“这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不会,这些人再多,没有人主导局面也没用,不用管他们,但给我密切关注梅琳的情况。”

    “是。”

    这时特洛萨带着人回来了。

    扎尔博格道:“看你的样子,事情没办成?”

    特洛萨道:“霍尔斯不肯交人,还把我们从治安所赶出来了。”

    “他的态度倒是变得强硬了。”

    特洛萨道:“亲王,这件事恐怕还得你亲自去办。我的官职虽然比他高一些,但我跟他属于不同部门,我没有权力向他下令,只有你才能以御前首相的身体下令让他把人交给我。”

    扎尔博格哼了一声道:“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几次去治安总所了,现在的情况也是当初没想的到。”

    “亲王……”

    “不用担心,情况虽与我当初的设想有偏差,但仍在我的计划当中。”扎尔博格说道:“这件事也只有这样处理了,我会写一个书面的命令,让你去拿人的。”

    “是。”

    彤阳斜照,照得绿油油的草地都泛起了金黄色,通往北方的泥土路上,小骏足龙拉的马车在轻快的奔行。

    车上阿尔娃坐在丈夫身边,车厢里的冰晶冷风吹在她的脸上,扰动着她的发丝:“霍因海姆,我们以后是会你父母的家乡住,还是搬到别的地方去?”

    “你不想住到我父母那儿吗?”

    阿尔娃道:“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去看他们嘛。我想搬到别的地方去,更远的地方。”

    霍因海姆点头:“那好吧,等银行把我们的房子卖了,我们就搬到你想去的地方。”

    “嗯。”

    就在两人车内谈话之时,天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吼,拉车的骏足龙立刻嘶叫不安起来。

    “怎么了?”霍因海姆立刻从车窗探出头去看。

    赶车的车夫惊吓的大叫:“啊~啊……”他除了张嘴大叫,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跳下车撒腿就跑。

    只见半空中,一只血红色的巨兽展着巨翼,拖着长长的尾巴,张开双爪,爪前的红色魔法阵光中,一柱血红光芒已经射了下来……

    cente